买一副眼镜吗？”
“呃，是的，朋友介绍说你家眼镜店非常特别，所以我想来看看。”
老板起身，李青玄才发现他根本没有左臂。
他有些惊讶。
见他表情有些意外，老先生全然不介意：“谁还没有年轻过了，一场车祸发生了意外，所以就变成现在这样。”
李青玄挑了一副眼镜，不过随手掰断了耳夹。
“不好意思，这东西还能修好吗？”
从他一进门，老先生便感觉到李青玄的不同。
他刚才分明是刻意掰断，而不是意外。
“不值钱的东西，回头我修一下就行了。”
李青玄又问，“这样吧，我花钱买下来，换上一个耳夹就行了，至少这镜片还是好的，不影响使用。”
“我平常也比较节约，给我包起来吧。”
说着他便要付钱，老先生则亮出二维码。
“既然已是一件残次品，就收你200块钱吧。”
叮的一声，李青玄直接付过去20万。
老先生疑惑，“年轻人，你什么意思？”
“没什么意思，杨先生的胳膊虽然断了，但就如同这镜片一样，功夫还是很强。”
“老徐已经告诉你了吧，我身边需要有杨先生这样的人。”
杨先生眼神闪烁，很快轻轻地摇头。
“你走吧，多余的钱我会退给你，人老了就只想安享晚年，不希望再惹是生非，那都是年轻人该干的事情。”
“老徐是一辈子不安分，要过刀尖上舔血的日子，他忘了自己那些兄弟是如何惨死的。”
“我只希望有一天，他能够死在自己想死的地方。”
“慢走不送。”
一脚踏出门外的李青玄想再争取一下。
“不知道杨先生因为什么而变得如此懦弱，是因为失去了一条手臂，又或者是因为身残而心也残了。”
“守着一个破眼镜店，直到孤独终老，倒也是不错的选择。”
“但，孤孤单单地走完一生，你真的心甘情愿吗。”
听闻这话，杨先生的身子又向下探了几分，就像是一个年迈又佝偻的老头子。
毫无生机可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