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福宝没注意到老会计的心疼,她利落的摘下一个,把黄瓜掰成三段,“大爷,你也尝尝!”
老会计叹口气:这黄瓜还能再长长呢!
他笑着接过,“我伺候了它一出,还是第一次摘呢!”
他小心翼翼的放嘴里。
不一会儿,他直接拍大腿,声音兴奋,“甘甜清脆,这是黄瓜吗?”
“嘿嘿,大爷,这不是黄瓜是啥?”李福宝捂嘴笑。
这黄瓜和自己家院子里种的一个味,看来是老娘找的种子。
“对呀!”老会计挠了挠头,
“哈哈……这个品质这个味道,一定不愁卖!”
不一会儿,蛇皮袋就满了。
李福宝把袋子放自己的自行车后座上。
告别老会计,母女俩笑着往回走。
骑了半个多小时,李福宝用手摸了一把额头上的汗,“娘,太热了,咱歇歇吧。”
张红梅捏闸停下自行车,朝着不远处的河看了眼,“我们去河边洗把脸。”
两人推着自行车往河边走。
李福宝的视线落在河面上。
她死死的抓住张红梅的胳膊,声音急切,“娘,娘,你看,那边河里是不是有个人!”
顺着女儿指的方向看过去,果然,一个男人头也不回的往河里去呢。
“快,救人。”
张红梅扔了自行车,大步朝着河边跑。
李福宝赶紧跟上。
现在是汛期,河水至少到人的腰部,深处的能有一人深。
“喂,同志,危险!”
张红梅边跑边喊。
然而那个人好像没有听到,头也不回的缓缓往河水深处去。
这人好像在寻死,张红梅眉间浮现一丝困惑。
看着他不停地往河中央区去,她二话不说,直接跳到河里,甩开膀子,两只手迅速的在水里划,奋力朝着他游过去。
而那人却一头扎在了水里。
看到这一幕的张红梅心里着急,她用力往前一跃,一把揪住那人后背的衣服。
“喂,同志,别做傻事啊!”
男人却不听她的话,用力挣脱开他,声音嘶哑,“你放手,谁让你多管闲事!”
“放开!”
“你想死是吧?”张红梅眉心瞬间紧锁,眼神一冷,眼里冒着一股怒火。
她往前游了几下,揪住男人的衣服领子。
“想死,我帮你!”
她揪起他脖领子就往水里按,按了几秒后,再把他的头拎起来,然后再往下按。
张红梅最恨这种不珍惜生命的人。
既然有死的勇气为什么不好好活着,俗话说好死不如赖活着!
水灌进鼻腔的瞬间,顾宴感觉像有人用冰锥扎穿自己的鼻窦,喉咙不受控制的缩成一团,想喊却只能吐出气泡。
他无法自主呼吸,窒息感席卷全身。
他本以为就要死了,却又被身后的人拎了起来。
本能的大口吸气。
下一秒自己的头又被按入了水中。
胸腔被水压了进去,他感觉到一阵钝痛,但比起喉咙和鼻腔的疼痛,这点痛反而没那么让人在意,心跳在耳边轰鸣加速,声音好比夏日的闷雷在耳边响起。
“娘,你在干啥?”李福宝注意到张红梅的动作,吓得脸都白了。
“是这样救人的吗?”
“娘,快把人拉上来呀!”
张红梅再次把男人的脖子拎起来,声音冰冷,“还想寻死吗?”
顾宴大口大口喘着气,眼睛瞪得极大,眼底都是对死亡的恐惧。
刚才他体验到了什么是垂死挣扎的绝望。
他眼底深处带着一丝对活着的渴望。
声音有气无力,“不死了!”
“会游泳吗?”张红梅没好气的问。
顾宴转过脸,摇了摇头。
看到他的脸,张红梅只觉得有股熟悉感。
盯着他看了一会儿,她想起来了,他在友谊商店门口买过自己的草莓!
还是一下买了十几多盒的那个年轻人。
他脸色惨白,没有丝毫的血气,整个人带着一股颓废感。
张红梅没多问,“我带你上去。”
岸边的李福宝看着张红梅带着人往岸边游的时候,那紧绷的神经才松懈下来。
刚才那一幕,吓的她出了一身冷汗。
她怕她娘一糊涂犯错误。
拿起刚才找的棍子往河里伸去,她声音焦急,“娘,拉住棍子,我拉你们上来。”
“好。”
“你拉着棍子,先上去。”张红梅把棍子塞到顾宴手里。
然后手推着他的身子往岸上去。
她刚注意到了,他的一条腿好像不对劲。
李福宝用力去扯那根棍子,然后猛地一用力,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