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大早,张红梅就在厨房忙活。
做好饭时,刘沫沫还没起,她就把煮好的莲子百合粥放在一边凉着。
她回屋把之前给孩子准备的小衣服拿出来洗。
看着小巧可爱的衣服,脑海里想着一个肉嘟嘟的小宝宝穿上自己做的衣服的样子。
她脸上的笑容渐渐放大。
等刘沫沫起床的时候,就看到院子里拉了三根晒衣绳,搭满了小小的衣服,垫子和尿布。
她眼里带着不解,“妈,怎么都洗了?”
张红梅爽朗的笑了笑,声音洪亮,“小孩子皮肤娇嫩,抵抗力差,洗洗暴晒,可以消毒。”
“饿了吧,我去给你盛粥。”
“妈,我自己来吧!”
张红梅拉住她,一脸的慈爱,“你去洗个脸,吃完饭咱就去产检。”
看着婆婆那矫健的身姿,刘沫沫的心里暖暖的。
桌子上摆放着一碟小咸菜、煎蛋和一盘小酥肉。
“愣着干啥?”
张红梅端着一碗百合莲子粥走进来,“坐下,吃饭。”
“妈,你吃了吗?”
“我吃过了,你慢慢吃,不着急!”
张红梅把粥递给她。
望着白瓷碗里熬得粘稠的百合莲子粥,刘沫沫眼睛都亮,碗里的米油润润的裹着米粒。
鼻子被一股清甜的百合香占据,她眯了眯眼,抿了一口,清清爽爽的味道在嘴里蔓延。
她端起碗,喝了一大口,熬得粉糯的莲子轻轻一抿就化,清甜里带着一丝微糯。
粥里的百合煮的透嫩,入口即化,没有半点苦涩,喝下去,从舌尖暖到胃里,感觉暑气都散了。
不知不觉一碗就光了,刘沫沫舔舔唇,“妈,真好喝!”
见儿媳妇吃的满足,她心里就高兴,“你把鸡蛋吃了,我去给你盛粥。”
半死小时后,张红梅锁上大门,挽着刘沫沫往外走。
远远望见军嫂们经常乘凉的大树下,有好几个人手里忙活着针线活,嘴里还在讨论着什么。
离得有点远听不到他们说啥。
张红梅也不在意,小心的扶着刘沫沫。
“小沫,下周就要生了,接下来几天我就先不去餐厅了。”
刘沫沫扭头,“妈,其实我一个人也没事儿。”
“净瞎说,留你一个孕妇在家我可不放心,再说餐厅离得军区医院远,这几天还是在家属院吧。”
刘沫沫的头靠在张红梅的肩膀上,撒娇,“妈,谢谢你!”
“傻丫头。”
大树下乘凉的吴桂兰看了眼走过来的张红梅婆媳,故意扯着嗓子说:“我就说嘛,肯定是那孩子邪性!要不然怎么彭大妹子一摸,就晕倒了。
这不是克人吗?”
背对着张红梅的刘老太跟着附和,“肯定是,不然一个胎动能把人踹晕!我看这孩子命格硬,以后说不定会克家里人呢!”
瞬间,刘沫沫的红润的脸变得惨白,眼睛里溢出了泪水。
她的手紧张的扶着肚子,“不,不是的,我的宝宝不会克人的。”
张红梅胸口的怒火“蹭”的一下就上来了。
她沉声道,“小沫,别听他们瞎说,彭大妹子就是有病晕倒了,和孩子没关系。”
她把刘沫沫扶到一边的石凳上,“小沫,你在这里休息一下,我去给你讨公道。”
看到张红梅那黑沉沉的脸,刘沫沫有点担心,“妈,算了……,大家都是邻居,等彭姨的检查结果出来,谣言不攻自破。”
张红梅冷笑,眼底续满冰霜,“放心,妈不惹事,是他们编排未出世的孩子在先的。”
“今天妈一定给你讨个公道,这流言必须掐断,我不能看着你和孩子受委屈不管。”
张红梅拍了拍刘沫沫的肩膀,声音温柔,“别担心,妈有分寸。”
她撸起袖子,径直朝着人群走。
吐沫横飞议论的正起劲的几人,除了吴桂兰,没人注意到张红梅。
张红梅走过去,猛地拍手鼓掌,声音冷的掉冰碴子,“真热闹啊!说什么呢?给我也讲讲!”
瞬间,说话声戛然而止。
人们见张红梅脸色黑如墨,眼神更是像刀子的,都蔫巴巴的低下头,不敢去看她。
空气是诡异的安静。
“吴桂兰,这位大姐,刚才的话再说一遍!”张红梅的声音平静却带着骇人的气势。
吴桂兰眼里都是害怕,但却梗着脖子说:“红梅啊,我们说的也是事实,彭大妹子确实被你未出世的孙子孙女踢晕的呀!当时大伙都在呢!”
“就是,再说我们就是随便聊聊,你这人也太霸道了,还不让人说话了?”刘老太翻了个白眼,一点都不在乎张红梅的黑脸。
张红梅居高临下的盯着她:“随便聊聊,就编排我儿媳妇怀的孩子是克星?”
她上前一步,“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