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像没有听到她的话,江夏至咬牙切齿,用尽上了全身的力气,“让你偷孩子,该死的人贩子,打死你!”
她像是发了疯,直接坐在王老太的身上,对她拳打脚踢。
江夏至从小干农活,虽说刚生完娃身子弱,但是这会儿她却像是有使不完的力气。
似乎是在发泄这一年多委屈和心酸,她拳拳都实打实的招呼在了王老太身上。
地上的王老太蜷缩着身子,像一只煮熟的大虾弓着身子,抱着头口齿不清的求饶,“夏至,别打了,我是你妈!”
“呸,你个人贩子还想冒充我妈!”江夏至狠狠的一拳落在王老太的胸口。
“我妈可不是做偷孩子的事。”
返回婴儿室的张红梅轻轻地拍了拍孩子,快速的把孩子的手环换回去。
这里的弄得动静大,引来了护士。
换好衣服准备走的董护士从更衣室出来就撞见刚来的张护士,眼里都是惊恐。
“张姐,你刚来吗?”
“对啊,不是还没到点吗?”张护士看了眼表,才一点半,两点才换班呢!
“不好,出事了!”董护士立即往婴儿室这边冲。
听到动静的张护士脸色一变,撒腿就跑。
赶到的两个护士当场愣住,满脸不敢置信的望着江夏至把人按在地上捶打。
地上的人被打的连连求饶。
张红梅见护士来了,赶紧说:“小江同志涨奶,我来过来看看孩子,就发现这人鬼鬼祟祟的,想要偷孩子。”
听到偷孩子,董护士和张护士脸上变得很难看,要是在他们的班上出了事,那他们也是要承担责任的。
董护士从值班台上拿起听诊器就往王老太身上招呼,“你个人贩子,竟然骗我!”
张红梅笑眯眯的看着被打的王老太,心情很好。
活该!
让她不安好心!
等医院的保卫科的人赶来,听到是偷孩子的,脸色也十分难看。
这种人活该被打!
听着她强有力的哭嚎声,他们就默默的在一边看着。
过了一会儿,见再打下去要出事,他们才把江夏至和董护士拉开。
王老太虚弱的声音响起,“我不是偷孩子,我就是看看!”
保卫科的人把王老太头上的尿布篮子摘下来。
当看到脸色惨白的王老太时,皱起了眉头。
江夏至冷冷的看着婆婆,一字一句地说:“妈,那是你孙子啊,你怎么能把孩子卖了啊!”
王老太双眼通红,恨意如就像波涛汹涌的骇浪,死死地瞪着江夏至,想要把她吞噬,“胡说,我没有!”
“呵,你没有大半夜鬼鬼祟祟的穿着护士的衣服溜进婴儿室!”张红梅声音平淡,语气却带着一股压迫。
人们看王老太的眼神都变了,这也太毒了!
“呸,你不是偷孩子是干啥?”张护士脸色十分难看,“你刚才冒出我进去的吧!”
张红梅淡淡的道:“李科长,把人贩子带到保卫科,明天送公安吧!”
一听要被送公安,王老太拼命的摇头,“不要啊,我没有要偷孩子,我只是想换孩子!”
“换孩子也是犯法!”张红梅眼神冰冷,“你想换谁,我孙子吗?”
“我……我只是觉得你家条件好,想让自己孙子过好日子!”王老太眼神躲闪。
“啪。”江夏至狠狠地甩了王老太一个巴掌,颤抖着声音,“我知道你不喜欢我,但是孩子是你亲孙子啊!以后我的孩子和你没有任何关系!”
“哼,你个小贱人,我让韩成和你离婚,你带着你的野种给我滚!”王老太咬着后槽牙说。
“我不离婚!”
韩成眸色黑的纯粹,带着戾气,声音里都是愠怒。
看到她,江夏至的眼泪不受控制的喷涌而出。
韩成一把扶住摇摇欲坠的江夏至,声音温柔,“对不起,我回来晚了。”
儿子回来了,王老太立即扯着嗓子哭了起来,哭的比窦娥都冤,“儿啊,这个小贱人打我!”
“你跟她离婚,就凭你这条件啥样的找不到。”
韩成下颌线条紧紧绷着,腮帮似有微动,深沉如墨的眸子像是即将卷起的狂风暴雨。
他眼皮轻掀,与面上的平静相反,乌黑的瞳仁里凝结两片冰花,“我不可能离婚!”
转头看向保卫科的同志,“麻烦把她带下去吧,明天送公安,秉公处理。”
张红梅暗暗点头,看来韩成不是个糊涂蛋!
也是,能让王首长提携的人,人应该不错。
王老太定定地盯着儿子,片刻后才回神,“韩成,我是你妈,你不能不管我!”
“我要举报你不孝!”
“妈,从小你就不喜欢我,我对你掏心掏肺,却永远也得到你的一个笑脸。这次你为了自己的私心,连亲孙子都不要,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