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年轻的军嫂脸上都是不可置信,“赵玉川不是那样的人,你一定看错了。”
刘老太朝地上吐了口唾沫,“就知道男人没有一个好东西!”
“媳妇还坐月子呢,就乱搞。”
“我也看到了!那个女人长得还挺漂亮的。”
钱嫂子就像找到了知音,拍着一个年轻的麻子脸的妇人,“是吧,我真没说谎。”
李福宝拿着酱油瓶子的手紧了紧。
她轻咳一声,笑意不达眼底,“嫂子,你在哪里看到的。”
那个麻子脸妇人为了证明自己没说谎,绘声绘色的说:“昨天傍晚擦黑的时候,赵团长开车停下来,还给那女人人开车门了。
那个女人烫着大波浪,穿着鱼尾裙,可洋气了。赵团长还抱了人家一下呢。”
钱嫂子跟着点点头,“真的,这个我看见了。”
“两人还抱上了?”
李福宝眉头紧紧的,觉得这不可能。
赵玉川对刘沫沫的喜欢和珍视是发自内心的。
这其中一定有误会。
大家见李福宝沉下了脸,都默默地闭上了嘴。
钱嫂子拉住李福宝的胳膊,小声说:“福宝,这事啊,先瞒着小沫,月子里的产妇最容易乱想。”
看了几人两眼,李福宝冷笑,“嫂子们,既然你们担心这事让小沫听到,还到处说,这不是故意的吗?”
“嗨,福宝,瞧我这嘴。”钱嫂子象征性的打了一下自己的嘴巴。
麻脸妇人瘪嘴,“福宝,这事好多人都看到了,难道你要堵上所有人的嘴吗?”
压着心里的火气,李福宝笑着看向那个妇人,“嫂子,从这里到大门口这么远,天都黑了,你们都能看的清楚楚两人抱一起了?”
麻脸妇人讪笑,脸色涨的通红,她其实并没有看清,只是她刚来,想要快速打入家属院妇人圈子,而且她也是附和钱嫂子。
再说从她的角度看,两人确实像抱在一起了。
“也许是我看错了。”
“呵,看错了,就在这里瞎说。”李福宝看了眼钱嫂子,“嫂子,你给这位嫂子说说乱嚼舌根,破坏家属院的团结,要请到秦主任那里做客的。”
想到钱嫂子已经去过,李福宝眼里闪过狡黠的笑,“这位嫂子,这个钱嫂子有经验,你可以问问她上课的内容。”
瞬间,钱嫂子的脸变得十分难看。
另外一个军嫂怕两人吵起来,赶紧和稀泥,“赵团长不是吃着碗里看着锅里的人,再说小沫长得那么漂亮,赵团长怎么可能看得上乱七八糟的女人,一定是误!”
“还是这位嫂子说的对。”李福宝脸上露出了笑意,“除了小沫,我就没见玉川拿正眼看过哪个姑娘。”
她瞥了眼脸色铁青的钱嫂子,“嫂子,你和大伙讲讲秦主任给你们单独开小灶的内容呗。”
“我刚想起来,我灶上还坐着锅呢。”钱嫂子黑着脸扔下一句话就走了。
李福宝晃了晃手里的酱油瓶,“嫂子们,你们继续啊,我还要打酱油呢。”
几个人妇人讪讪地笑了笑。
打完酱油回来的时候,刚才的那几妇人已经走了。
李福宝小跑着往家走。
从厨房出来的张红梅,看到李福宝满脸的通红,还汗唧唧的,直皱眉,“你这孩子,着什么急呢。”
朝着正房门口看了眼,李福宝拉住张红梅的胳膊,“娘,我有点事给你说。”
“啥事?”张红梅看了眼女儿,轻笑,“神秘兮兮的?”
“娘,你跟我来。”李福宝把张红梅拉回房间。
眼睛朝外面看了眼,才开口,“娘,有人看到我玉川和一个女人不清不楚的。”
“什么?”张红梅一脸的诧异,随即轻笑出声,“玉川不是那样的人!”
“可是空穴不来风。”李福宝神色略显凝重,“我也知道,可是这事要是传到小沫耳朵里呢?咱们先问问玉川吧。”
突然那想到赵玉川昨天睡的沙发,张红梅嘴角绷紧,“嗯,他回来就问。”
刚从训练场出来的赵玉川,后背的衣服都湿透了。
他刚走到家属院,穿着碎花裙子的韩彩凤就笑着走过来。
“赵大哥,刚训练完啊?”
“嗯。”赵玉川表情淡淡的。
韩彩凤就像没有看到他的冷脸,拿出一个篮子,露出一个甜美的笑容,声音温柔,“这是老家带来的葡萄,谢谢你昨天帮了我。”
“举手之劳。”赵玉川摆摆手。
“赵大哥,我听说嫂子在坐月子,这个葡萄你拿回去给她尝尝,特别甜。”她把篮子往赵玉川手里塞。
想到媳妇,赵玉川看了眼颗颗饱满的葡萄,接了下来。
他从兜里掏出两块钱,“我不能白要你的东西,这算我买的。”
说完就拿着篮子走了。
赵彩凤看着高大的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