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宴这边说话的声音直接传到了李福宝的耳朵里。
她眼里闪着激动的光,这个墙竟然是隔断,一点都不隔音。
她朝着苏盈招手,“苏盈,快过来。”
李媛见两人侧着身子,贴着耳朵听隔壁的人说话,突然出声,
“一会儿他们一放歌曲,不就什么都听不到了。”
苏盈的眉眼皱成了一团,“那怎么办?”
“我有办法。”李媛眨了眨眼,嘴角带着笑意,小声说。
自己这个好友平时不爱说话,没想到还有这么灵动的一面,“什……”苏盈高声说了一个字,就用手捂住了嘴,随即压低声音,“什么办法?”
“我充当这里的服务员,给他们送酒水。”李媛神色平和,不紧不慢的说。
李福宝觉得有点不妥,不应该把李媛拉下水,再说那个肥头大耳的男人一看就不像好人。
然而李媛却一脸的不在意,她拉住李福宝的手,“福宝,放心,不会有事的!再说不还有你们俩嘛!”
苏盈沉沉的盯着好友,总感觉今天的李媛很不对劲。
她是个沉闷的性子,怎么会这么主动。
她微蹙眉,迎上了李媛的眸子,“你是不是认识其中一个人?”
李媛的眼底的悲凉浮漫出来,点了点头。
“那你还去?”李福宝不解,压低声音。
“他不认识我!”李媛眉眼间全是冰冷。
一把拉住好友的手,苏盈开口:“是他吗?”
她的脸色有点苍白,手紧握成拳,声音沉重,“嗯”
“那我们在这边听着,如果有事你就喊人。”苏盈一脸郑重的说。
边上的李福宝只是静静地的看着,没有多问。
此时隔壁。
张奎脸上挂着谄媚的笑,拿起一瓶酒给杜珂和顾宴倒上,“杜同志,顾同志,来喝酒。”
顾宴脸上的表情淡淡的。
“顾同志,这是给您赔罪的,当初我不该那样对你。”张奎笑着说。
然后拿起酒杯自罚三杯。
“哦,你干了什么?”顾宴微微勾唇角。
张奎一脸的惶恐,拿着酒杯的手抖了一下,“就是……就是我对你发脾气的事啊!”
顾宴看了眼他,才端起酒杯,轻轻地“哦”了一声。
杜珂看了眼张奎紧握成拳头的手,赶紧打圆场,“小宴,你别这么小气嘛!再说以后大家都是朋友。”
“对,还是杜同志说的对。”张奎脸上堆满了笑意,只是心里却是对顾宴的不满和鄙夷。
他觉得顾宴在狐假虎威。
又不是顾家亲生的,在他跟前耍什么威风!
要不是看在杜珂的面子和顾家的面子,他都不愿意来。
接收到杜珂眼神的顾宴,压下眼底的恨意,他笑着举起酒杯,“张大哥,我敬你。”
见他态度转变了,张奎从包里拿出一摞钱,“顾同志,我这有个案子,需要你给处理一下。”
“对不起,打扰了!”李媛手里端着几瓶酒进来。
在看到桌上的钱和张奎后,她垂下眸子遮住了眼底的恨意。
“进来吧!”杜珂不在意的招招手。
低着头走过去,她把酒放到桌子上。
就见顾宴满眼笑意的拿起了那一摞钱。
她开酒瓶的手抖了一下。
这个人以前来找过父亲,自从他来过后,父亲就变得愁眉苦脸,直到那天,父亲出门上班后再也没有回来。
手死死的攥着酒瓶,恨不得把这瓶酒直接砸到男人的头上。
顾宴收下了钱,“行,我的分内事。”
张奎见顾宴一副财迷的样子,心里那怀疑的种子才消散。
他已经打听清楚了,顾宴是个爱钱的。
见开酒的服务员发愣,张奎冷喝,“发啥愣呢,还不倒酒!”
压下心底的恨意,李媛的声音发颤,“抱歉,我马上倒。”
她先给杜珂倒了一杯,只是在轮到顾宴的时候,她一不小心直把酒洒在了外面。
“你怎么回事?会不会干活!”张奎眉头皱得死死的,“去把你们的经理叫来。”
李媛脸上全是慌乱,声音透着慌乱,“对不起,我错了。”
“张厂长,来喝酒。”杜珂拿起酒瓶给张奎倒上,然后又对着李媛说:“行了,你下去吧。”
李媛低着头出去。
等她回到隔壁的房间,苏盈眼里都是关切,“没事儿吧?”
李媛点点头,“我没事儿。”
她看了眼李福宝,“我看到你们说的那个男子收了张厂长的钱。”
“真的是肥皂厂的张厂长?”苏盈咬牙切齿,脸色变得十分难看。
两人的神情突变,李福宝一脸的茫然,“喂?你俩怎么了?”
“我爹就是被张厂长害死的。”李媛说话时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