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宴挠了挠头,讪讪一笑,“大娘,我没事儿。”
“什么没事儿,你看你这脸青一块紫一块的!”张红梅抬手小心翼翼的去碰他脸上的青紫。
却没想到碰了一手淡白的脂粉。
她瞪大了眸子,猛地缩回手,眼里都是不可置信,“你这伤是装的?”
“嘿嘿,大娘,妆化的不错吧!”顾宴笑呵呵的说:“这可是给唱戏化妆的师父化的。”
张红梅仔仔细细的看,眼里都是佩服,“别说,确实跟真的似的。”
她压低声音,“你这是去干啥了?”
顾宴把张红梅拉到屋子里,才把自己去周家假意谈判、联手演戏、故意被打出来迷惑张奎的事说了一遍。
听得张红梅的心都跟着提起来了,“这也太冒险了,万一让张奎看出破绽那多危险!”
顾宴眼里都是自信,“我当时照镜子了,就脸上这些伤,我自己都以为是真的呢!”
随即他眼里闪过一抹冷意,“这次张奎会对我放下戒心。等明天拿到钱,就能补偿周秀丽同志还能留下张奎的把柄。”
见顾宴有了自己的主意,她拍了拍他的肩膀,“那你一定要小心,张奎滑的像一只老狐狸。”
“放心吧,我心里有数。”顾宴眼里都是笃定之色。
第二天一大早顾宴就去了张奎的办公室。
李方和张奎已经等在那里了。
看到顾宴,张奎脸上露出了虚假的笑容,“顾律师,这件事就拜托你了。”
顾宴看了眼墙角的包,沉声道:“张厂长,那我走了。”
李方见他拎起包,忍不住上前拦住,“顾律师,这些钱,能不能少点!”
“呵,要不李主任去谈?”顾宴放下手里的包。
一想到昨天顾宴被打出来,李方的眉头就蹙了起来。
“一万块钱太多了!”张厂长长叹一口气。
顾宴脸上都是不耐烦,“张厂长,这件事钱少了还真压不下去。你觉得钱重要还是你这个副厂长的位子重要?”
张奎咬了咬牙,一脸肉痛的挥挥手,“行了,你去吧!”
拿着钱,顾宴直接去了周家。
察觉到后面有人跟着,他头也不回的朝着周家走。
走进院子,李荷花鼻子不是鼻子脸不是脸的骂顾宴。
周秀清沉着脸,“你走吧。”
“周大哥,嫂子,我是给你们送钱的!”顾宴把袋子拉开一点,露出里面的钱。
看到钱,李荷花眼里闪过贪婪,“行了,进屋谈。”
暗处盯着顾宴的李方静静地望着那被关上的房门。
屋里,顾宴把钱递给两口子,“嫂子,多亏了您的化妆手艺,张奎信了我的话。”
“那是,我可是祖传的手艺!”李荷花脸上挂着得意的笑,“我经常去给人化妆呢!”
顾宴点点头,接着说:“张奎已经上钩了,但是他的人还在外面盯着,这戏还要接着往下演!”
李荷花摆着胸口说:“放心,唱戏我们最在行!”
顾宴从公文包里拿出一份和解书:“这个你们欠了,但是我不会真的给张奎,这会作为他私下花钱压事的证据。”
他朝着里屋看了眼,小声问:“秀丽同志情况怎样?到时候愿不愿意出面指正他?”
说起妹妹,周秀清眼里都是心疼,“她这两天总是哭,不见人,但是她说了,只要能让那个人渣得到应有的惩罚,她什么都愿意做。”
“好,那我再收集一些张奎的证据,到时候让他直接吃花生米!”顾宴眼里都是冷意。
“顾律师,你放心,我们一定全力配合!”周秀清感激的望着顾宴。
“对了,你们出门别乱说,见着厂里的的人,就骂张奎不是东西。”顾宴叮嘱道。
“我们明白!”李荷花郑重的点头。
看了眼手表,顾宴站起身,“我该走了。”
李荷花立即拿起扫帚,假意往顾宴身上拍,扯着嗓子喊,“滚,狗腿子!别以为给了钱,我们就会对你们笑脸相迎。”
顾宴眉头狠狠地皱起眉头,“真是不要脸,拿了钱还闹!”
他转身快步跑出周家。
一直盯着这里边的李方看着这一幕,眼底露出嘲讽的笑。
走到拐角的顾宴看着离去的李方,唇角缓缓勾起一抹冷冽的弧度。
而李方气喘吁吁的跑到肥皂厂的办公室,直接推开门,“表哥,搞定了!”
他抹了一把脸上的汗水,“周家收了钱,气也撒了,应该是和解了。”
紧绷着脸的张奎,立即笑出了声,“哈哈,不错,顾宴还真有点本事!”
张奎得意的端起茶缸子,抿了一口,眼底都是嚣张,“就没有钱解决不了的事!”
两人在办公室得意洋洋的,丝毫没有意识到自己已经不知不觉进了顾宴设下的陷阱。
另一边,李福宝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