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想干啥!”顾宴一脸的不解。
李福宝招了招手,凑到顾宴耳边小声说。
顾宴听了眼睛都亮了,他朝着李福宝竖起大拇指,“还是你鬼主意多!”
两人说话间,顾凌风冷着脸上前,挡在两人中间。
“你回来了?”李福宝看到他,眼里不自觉的染着光。
顾凌风瞪了眼顾宴,把李福宝往自己身边拉了拉。
以为他还在为下午的事生气,李福宝小心翼翼的扯了扯他的袖子,“凌风,你下午干啥去了。”
“有点事要处理。”顾凌风清冷的声音变得温柔了一些。
顾宴撇撇嘴,挑眉看向李福宝,“你信他说的话吗?”
李福宝笑呵呵的看着顾凌风。
顾宴摇头,他攀上顾凌风的肩膀,“有没有兴趣给你对象出口气?”
听到他这样说,李福宝赶紧对着顾宴使眼色。
让他不要说。
然而顾宴就像没有看到李福宝的暗示,“一会儿我和福宝去让张奎出丑,你去不?”
顾凌风看了眼李福宝,缓缓开口,“去。”
“张奎他们不认识你,你去看看他们喝完了吗?”顾宴自来熟的使唤人。
他斜睨了眼顾宴,目光如炬。
察觉到两人之间的暗涌,李福宝转身朝着餐厅走,“还是我去吧。”
“等着。”顾凌风留下两个字,就大步流星的去了前厅。
刚好看到喝的东倒西歪的张奎几人。
关丽娟笑盈盈的把他们送到门口。
跟在顾凌风身后的李福宝也听到他们说话,“小宴,他们走了。”
没一会儿三人就悄悄地跟在了张奎身后。
张奎喝得醉醺醺的,一边走一边哼着小曲。
李福宝这些天在肥皂厂家属院,认识了不少人,见张奎没有往自己家走,反而是朝着一个独自带娃的女人房门口走。
他用力敲着门,然而敲了半天都没有人给他开。
酒劲儿越来越大,他直接瘫坐在了门槛上,没一会儿就打开了呼噜。
顾宴看了眼顾凌风,“动手啊!”
李福宝撸起袖子,刚要往前去,就被顾凌风拦住,“不用你。”
两人合力搀扶起张奎,拖着他往肥皂厂门口走。
到了大门口,顾凌风指使顾宴,“你去脱。”
“那你呢?”
“我有事。”
顾凌风拍了拍手,走到了李福宝身边,直接抬手捂住了她的眼睛。
顾宴看到他的动作,够了勾唇,然后手脚麻利的去给张奎脱衣服。
视线被挡住,李福宝下意识的去扒拉顾凌风的手。
“听话,别看,辣眼睛。”顾凌风沉声道。
李福宝的脸唰的一下红了,慌乱的解释,“我没有,我不是要看。”
“那我们走吧。这里交给顾宴。”
顾宴给张奎脱得只剩一个裤衩子的时候,他忍不住笑出声,“顾凌风,你说明天早上张奎会不会羞愤的撞墙?”
没有听到回音,他抬起头,却发现顾凌风和李福宝早已不见了。
他朝着张奎的屁股踢了一脚,然后捡起他的衣服直接扔到了不远处的垃圾堆里。
第二天一大早,上班的人看到张奎蜷缩在大门口,身上只穿了一件大红色内裤,正睡的香甜。
人们都围了过来。
“天啊,这是张副厂长?”
“怎么光屁股睡在大门口啊!”
“喝多了呗!他身上还有酒味呢!”
“哎哟,真是丢人啊!”
围观的人谁也没有上前去叫醒他,张奎平日里没少压榨工人,有的时候还克扣工资,今天能看到他这么丢人,人们眼里都是幸灾乐祸。
眼看着到点了,着急的人就朝着车间跑,不着急的就看热闹。
迷迷糊糊地张奎,听到人们的说话声,他缓缓睁开眼,见自己被人围着,他吓了一跳。
“都不上班,盯着我干啥!”
说完才感觉身上凉飕飕的,他一低头,眼里都是惊恐,那宿醉后的不舒服瞬间消散,他抱住膀子,嘴里大喊,“衣服,我的衣服呢!谁干的!”
人们憋着笑,摇头。
“张厂长,是不是你喝醉了发酒疯自己脱了衣服的?”
张奎又气又羞,他涨红着脸,“胡说!”
这时,门口来了一辆小轿车,孙国军从车上下来。
看到这辣眼睛的一幕,他本就阴沉的脸更加阴沉了,“张奎,你像什么样子。”
听到孙厂长的声音,张奎吓了一激灵。
“厂长,我……我也不知道咋回事!”张奎百口莫辩,他是真的一点印象都没有了。
“行了,穿上衣服来我办公室。”孙国华看了眼他,就怒气冲冲的进了办公室。
一直盯着这边的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