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上摆着三个大包,顾凌风有点忐忑,怕张红梅不收,解释道:“都是一些吃的东西。”
“我妈说这是她的心意,让我一定要带上。”
“回头,替我谢谢你妈!”张红梅声音轻快,“你能拿那么多吗?要不我帮你拎一个包?”
顾凌风上前,直接拿过张红梅手里的东西,“大娘,我来,我力气大。”
然后又去把地上的三个大包挂身上。
顿时,顾凌风就成了一个移动的包袱,“同志,麻烦让让。”
张红梅翘起了嘴角,眼底都是笑意,孟君华给带这么多东西,说明她在意福宝、满意自己的女儿的。
李福宝看顾凌风扛这么多包,就想把他分担一下。
却被赵玉川阻止了,“姐,老顾能行的!”
说完又对着前面的顾凌风喊,“老顾你行不行?”
顾凌风停下脚步,看了眼赵玉川,沉声道:“行,再来几个包都行。”
“嘿,来。”
赵玉川把自己手里的包往他跟前凑,“来吧,未来姐夫!”
顾凌风深深的看了他一眼,刚要拿过包就被张红梅阻止了,“玉川,你拿不动,给我!”
“娘,我就是跟他开个玩笑。”赵玉川笑了笑。
“马上排队进站了,别闹了。”张红梅说完就去了刘沫沫后面。
进了站,等了没一会儿就到了上车的时间。
顾凌风扛着包往火车上挤,等挤上车,坐到座位,他出了一身的汗。
火车上到处都是人,走廊、座位底下、甚至行李架上都躺着人。
还有各种家禽,鸡鸭最多。
李福宝第一次坐火车,她看着这样壮观的画面,眼底都是震惊。
不过他们的是卧铺,比坐票好点,没有那么挤。
张红梅和赵玉川夫妻的铺位在一个车厢,李福宝的座位在另外隔壁的车厢。
顾凌风帮着把东西放好,就回了自己的座位上。
张红梅的铺位在赵玉川夫妻铺位的隔壁。
为了照顾儿媳妇,她用自己的下铺换了一个赵玉川夫妻隔间的中铺。
火车的汽笛声响起,列车与铁轨发出了刺耳的摩擦声,火车缓缓启动。
张红梅把所有的行李安排好,就从一个包里拿出包着布的油纸包,“玉川,这里是包子,你给福宝和凌风送去。”
“好嘞。”
此时的安安躺在抱被里,小脸红扑扑的,闭着眼睛睡的格外香甜。
张红梅看了看正呼呼大睡的安安,轻笑,“这个臭小子,这么嘈杂的环境对他一点也没有影响。”
“是呀,刚才还醒着的,上了车就睡着了。”刘沫沫轻轻地把安安放到床铺上。
张红梅递给她一个包子。
刘沫沫接过,发现还是热乎的,“妈,你早上蒸包子了?”
“没有,是你沈姨大清早送来的,你们还没起,我就没跟你们说。”
“真好吃。”刘沫沫津津有味的吃着。
张红梅从包里拿出自己用的搪瓷缸,把军用水壶的水倒进去。
她正喝着水,赵玉川回来了。
“娘,包子还有吗?”
张红梅指了指座位底下的包子,“还有,自己拿。”
喝完水,张红梅感觉肚子有点涨,“玉川,我去趟厕所,顺便看看福宝。你照顾好小沫和安安。”
她低着头朝厕所走。
这边吃完包子的李福宝,一抬头就看到对面铺位上的的男子正在脱裤子,她赶紧低下头。
男子不知道是不是故意的,把裤子都脱了,就留下一条大裤衩子。
李福宝上铺的也是位女同志,她皱眉,“同志,这是公共场所,请注意影响。”
男子不以为然,“不脱光我睡不着。这是你家吗?你管的真宽。”
女同志见他这样,直接转了个身不去看他。
李福宝把枕头放好,刚准备睡觉,对面的男子就朝着下面扔瓜子皮。
“同志,你瓜子皮扔我身上了。”李福宝皱着眉头说。
“呀,抱歉啊!”
男子说完就从铺位上跳下来了,“来我帮你拿。”
他的视线落在李福宝的腿上,笑的一脸不怀好意,“哎,你别动,我现在就帮你把瓜子皮拿下来。”
“不用了!”李福宝伸手把腿上的瓜子皮排掉。
“呀,你这床上也有。”他弯下腰,手刚要去碰李福宝的腿,手腕就被人猛地攥住。
“谁呀?”男子一回头,就看到面容严肃的张红梅,她眼里带着一股骇人的气势。
“喂,老太婆,你别找事啊!”男子龇牙咧嘴的威胁,“信不信我把你打趴下。”
“你刚才想干什么?”张红梅紧紧攥着他手上的麻筋,声音冰冷:“怎么?想耍流氓?”
“关你屁事!”男子不服气的吼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