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翠翠先是在街上逛了一会儿,才回于家。
跟踪于翠翠的张立阳没有得到有用的信息,他无精打采的在街上走着。
“喂,哥,你干啥呢!”张立朝大声喊。
听到声音,张立阳抬起头:“立阳,玉川,你们怎么在这里。”
“我带玉川哥,出来转转,你要没事儿,一起吧。”
张立朝指了指前面几个小伙子,“那都是我朋友。”
“你俩去吧,我好不容易休息一下,先回家了。”张立阳摇了摇头。
他笑着看向赵玉川,“玉川,晚上回来,咱哥俩儿好好喝一杯啊!”
“没问题。”
回到家的于翠翠笑着看向于大伟,“哥,我把那个张立阳打发走,下一步动作快点啊,不然赵玉川他们走了。”
于大伟把玩着茶杯,良久才开口,“知道了。”
下午的时候,张奇想去庙会上玩。
张红梅想着上午王月兰都没去,正好下午她在家顺便做晚饭。
“月兰,你带着大家出去逛,我在家,不是说下午有唱戏的吗,带上小沫和福宝一起去,不然在家也没事儿。”
“妈,我还是在家看着安安吧。”刘沫沫觉得不能让婆婆一个人忙碌。
张红梅笑了笑,“安安下午睡一下午,就咱们几个人的饭,简单。”
她拍了拍刘沫沫的手,声音温和,“再说你平时不是挺喜欢听戏的吗?好不容易过年了,你也放松一下。”
“可是……”
“行了,你娘能忙得过来。不行咱看完戏就早点回来。”王月兰笑呵呵的说。
张红梅脸上露出爽朗的笑:“大嫂,我就把儿媳妇和女儿交给你了,你可给我看好了!”
“放心吧!保准给你带回来。”王月兰拍着胸脯说。
孙小娜笑呵呵的挽上刘沫的胳膊,“大姑,你放心吧,一定给你看好了。”
“快去吧,不然一会儿戏就开场了。”张红梅催促。
一行人来到庙会边上的戏台前。
一年到头,很少有唱戏的,只有过年的时候才有,也不是每年过年都有的。
今天看戏的人格外多。
他们去的时候已经有十里八乡的人带着板凳坐在戏台下等着了。
老人裹着厚厚的棉袄,妇女抱着孩子,半大孩子在人缝中钻来钻去的玩闹。
空气中夹杂着烟袋子味、瓜子和糖果的味道。
王月兰一手拉着孙子张奇,一手拿着个长板凳。
“咱们就坐这边吧。”王月兰把长板凳放到地上,招呼刘沫沫和福宝坐。
忽然,见孙子盯着别人吃东西,她笑着说:“小娜,沫沫、福宝你们三个在这里等着,我去买点瓜子,一会儿一边看一边吃。”
“娘,我去吧。”孙小娜站起身笑着站起身。
“不用,你们几个在这等着,我去。”
王月兰说完就带着张奇走出了人群,“奇奇,你想吃什么,跟奶奶说。”
刘沫沫听着张月兰的话,脑海里莫名的浮现出,以后张红梅带着儿子去买东西的画面。
没一会儿,王月兰就拎着花生、瓜子还有冰糖葫芦回来了。
看着手里晶莹剔透的冰糖葫芦,孙小娜笑着打趣,“娘,我是不是沾了福宝和小沫的福呀!”
“就你贫嘴,吃吧。”王月兰嗔了眼儿媳妇,“平时我没给你买过吗?”
“娘,我就是开个玩笑。”孙小娜笑嘻嘻的挽上王月兰的胳膊。
李福宝和刘沫沫对视一眼,脸上浮现出笑意。
突然,台上响起了锣鼓声,台下人们的喧闹声瞬间停止。
全程变得安静,只有梆子声、胡琴的声音。
紧接着台上先出来一个武生,紧跟着就是高亢的强调,震的人耳朵发麻。
今天唱的是《铡美案》,黑脸包公一出场,台下立刻叫好声一片,老头们磕着烟袋锅子高声叫好。
人们一边看一边跟身边的人念叨秦香莲的苦。
这时候,一个十来岁、虎头虎脑的小男孩子挤到刘沫沫身边,手里还攥着半块没吃完的糖,
“姐姐,你是刘沫沫吗,刚刚外面有个叫赵玉川的叔叔找你。”
李福宝听到声音,回头朝着身后看,可人群密密麻麻,全是攒动的人头和被家长托在肩上的孩子,根本看不到赵玉川的身影。
刘沫沫站起身,心里惦记儿子,“我出去一下,兴许是安安闹了,应该妈让玉川来找我。”
“要不我和你一起回去吧。”李福宝刚要站起身,就被刘沫沫按住,“你看吧,别来回挤了,有玉川在。”
听到声音的王月兰也要站起来往回走,“小沫,要不还是我回去吧。”
不想扫了大家看戏的兴致,刘沫沫笑着摇摇头,“舅妈,不用,你们看吧,”
“那行,有啥事,让玉川来喊我们。”王月兰脸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