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口的张红梅也不着急,静静的等着。
只是听到刘沫沫那没有温度的话语时,心也跟着提了起来。
“沫沫,你知不知道,知道你的身体被野狗撕咬后,我有多么的害怕,我当时都想和你一起去的。”赵玉川轻声在刘沫沫耳边说。
挣扎不出来的刘沫沫索性不再挣扎,任由他抱着自己。
只是心里却是像被人捏住了,疼的无法呼吸。
她冷声道:“赵玉川,你和于翠翠在一起的也会这样哄她吧?”
“我俩没有在一起,你看到的一切都是假象。”赵玉川连忙说:“我说的……”
“你放开她!”
孙英突然的出声,打断了赵玉川的话。
赵玉川已经听张红梅说了,这个就是这个妇人,救了刘沫沫。
他站直身子,松开刘沫沫,不再抱着她,只是手却紧紧的拉着她的手不松。
“婶子,我是沫沫的丈夫,赵玉川。”赵玉川礼貌的解释。
孙英却不管,手里拿着一根棍子就朝着赵玉川打来。
“呸,原来你就是那个忘恩负义的陈世美啊!”
“老娘今天就打死你。”
孙英手里的棍子挥舞的虎虎生威,赵玉川怕伤到刘沫沫赶紧松开她,躲闪。
“婶子,你误会了,我不是陈世美,真的!”
“你小子还敢躲是吧?”孙英身子灵活的追着赵玉川打。
赵玉川在院子里跑,要不是他身手好,此刻一定被孙英打了好几下。
门外的张红梅听着院子里的动静,急的直拍大门,“大妹子,你先把门打开,这里面有误会。”
已经熟睡的王保利,听到动静赶紧出门。
看到赵玉川时,愣了一瞬。
随即也拿起门口的扁担,朝着他身上招呼,“不要脸的,还有脸来!”
母子俩双面夹击,眼看着那长长的扁担就要落在赵玉川身上,刘沫沫的声音陡然拔高,“婶子,王大哥,别打了!”
孙英喘着粗气看向刘沫沫,“小沫,你心眼还是太软了,这种嫌贫爱富的男人,就应该打一顿。”
王保利一脸谨慎的盯着赵玉川,手里的扁担直直的指着他。
只要他敢乱动,一准把他打趴下。
“大妹子,你先开开门,有话好说。”
张红梅的声音响起,孙英怕引起邻居的注意,拿着棍子去开门。
“大妹子,能否进屋说话?”
张红梅声音温和,“这其中有误会,我儿子和于翠翠那是逢场作戏,我们查到小沫的死与她有关,所以才故意接近她的。”
“真的?”孙英那双浑浊的眼睛,此刻格外明亮。
“我要敢说半句假话,就让我不得好死。”张红梅认真的发誓。
孙英闪开,让张红梅进来。
到了屋子里,张红梅把手里的包袱放在桌子上,“小沫,这是安安的东西。”
刘沫沫沉默着没有说话,也没有上前接。
“你俩先解释吧。”孙英面无表情的扫了眼张红梅和赵玉川。
张红梅见,儿子的视线一直在刘沫沫身上,轻咳一声,把从刘沫沫失踪后的事情解释了一遍。
刘沫沫听到赵玉川在见到她那些破碎的衣服后,急的吐血后,眼里的泪水就止不住地往下流。
王保利突然开口了,“这才是你那天昏迷的真相。”
赵玉川仔细看了眼两人,又看了眼刘沫沫,“那天你们是带小沫从医院回来?”
“嗯,我看到于翠翠带着人把小沫绑上山的,在医院遇到她,怕被她认出来,所以那天我和儿子才带着小沫回家的。”
孙英看了眼赵玉川,“没想到事情还挺巧。”
赵玉川却有些懊悔,自己当时如果多看两眼,岂不是就不会和小沫错过这么多天。
他又把之后发生的事和王保利母子说了一遍。
王保利眼里掠过一抹亮光,“那你们掌握了于家兄妹多少证据了?”
“足够让他们吃枪子了。”赵玉川突然开口,眼神凌厉。
“对,我们只是还想找于翠翠害死小沫的证据,所以才没有对他们动手。”张红梅补充。
“太好了!”王保利脸上带着激动的神色,“我手里也有一些于大伟的证据。”
“你们和他有仇?”
张红梅敏锐的察觉到孙英母子好像格外关注于大伟兄妹。
“我女儿就是被她害死的!”孙英眼底全是哀伤,“我那天是我女儿的忌日,我是去上山祭拜我女儿的,才无意见救了小沫的。”
张红梅想到于大伟那特殊的癖好,心里有点同情孙英。
事情说开了,刘沫沫知道是自己误会赵玉川和婆婆了,哽咽道:“妈,玉川,对不起。”
“傻孩子,说什么对不起。只要你好好地,就行。”
张红梅从兜里掏出干净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