阶规则类都能削成三阶秒杀。
如果要再杀一个来完成试炼,正常人都会选最弱的。
可它偏偏选了最强的之一。
除非……
它和旗袍诡有旧怨。
但旗袍诡说第一次见。
那是什么原因?
洛凡脑海中念头电转,但眼前的局势容不得他多想。
因为广场上其他诡异的目光,已经变了。
它们看看受伤的旗袍诡,又看看洛凡和安小然,眼中闪烁着复杂的光芒。
那光芒,洛凡很熟悉。
是意动。
是蠢蠢欲动。
是狩猎前的跃跃欲试。
现在,场上还剩十个试炼者。
必须再死一个,试炼才能结束。
而受伤的旗袍诡,无疑是当下最合适的目标。
她很强,但现在受了重伤。
她身边有两个保护者,但那两个保护者都只是四阶。
柿子要挑软的捏。
这个道理,诡异也懂。
洛凡的心,沉到了谷底。
他扫过那七只诡异,巨猿,蝎子,三只人形规则类,巨鹰,还有那只刚刚偷袭得手的螳螂。
七对三。
不,旗袍诡重伤,几乎失去战斗力,实际上只有他和安小然两个。
四阶对六阶,甚至七阶。
这怎么打?
他看了看安小然。
安小然依旧挡在旗袍诡身前,那张清冷的小脸上没有任何畏惧,只有坚定。
但洛凡知道,如果那七只诡异同时动手,她和安小然撑不过十秒。
必须想个办法。
洛凡的大脑飞速运转。
阳光?
不行,储光水晶瓶里的阳光已经不多了,而且一旦拿出来,只会让那些诡异更加疯狂,它们会不惜一切代价摧毁。
斩首?只能锁定一个目标,15秒无敌,但15秒后呢?
拟态变成玫瑰?
自保可以,但护不住旗袍诡。
怎么办?
怎么办?
洛凡的额头上渗出细密的汗珠。
他的目光扫过那七只诡异,试图从它们脸上找到一丝破绽。
但它们只是静静地看着,没有动手。
它们也在等。
等一个合适的时机。
等洛凡露出破绽。
等有人先动手。
这种僵持,每一秒都是煎熬。
洛凡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
他需要破局。
需要一个能瞬间扭转局面的方法。
一个能让那些诡异不敢轻举妄动的方法。
他的脑海中,闪过无数念头。
最后,定格在一个红色的身影上。
诡新娘。
他的媳妇。
那个实力深不可测,连七阶诡异都要忌惮三分的诡异女王。
如果她在这里!
洛凡心中一动。
他缓缓伸手,探入仓库空间。
指尖触及一件冰凉的物品,红盖头。
那件诡新娘留给他的红盖头,可以随时召唤她降临。
只要他愿意,下一秒,媳妇就能出现在这里。
以她的实力,镇压全场不成问题。
但……
洛凡犹豫了。
召唤媳妇,意味着什么?
意味着她要从林城跨越无尽距离来到这里。
意味着她要进入这座凶险莫测的试炼之塔。
意味着她要面对这些至少六阶的诡异,甚至可能还有更可怕的第三轮试炼。
万一她受伤了怎么办?
万一她也陷入险境怎么办?
洛凡咬了咬牙。
但眼下,还有别的办法吗?
他看了看旗袍诡。
旗袍诡的脸色越来越苍白,断臂处的血虽然被安小然的治愈术勉强止住,但气息依然在快速衰弱。
如果继续拖下去,她可能撑不住。
他看了看安小然。
安小然依旧挡在身前,但那双清澈的眼眸中,已经带上了一丝疲惫。
连续高强度战斗,她的消耗也很大。
他看了看那七只诡异。
它们眼中的意动越来越浓,仿佛随时都会扑上来。
没有时间犹豫了。
自己召唤诡新娘的目的,不只是单纯的为了救旗袍诡,还有是为了自救!
否则的话,七对三,自己也凶多吉少!
洛凡深吸一口气,从仓库空间中取出了那件红盖头。
大红色的绸缎,在灰白的光芒中显得格外刺眼。
那些诡异的目光,瞬间被吸引过来。
它们看着那件红盖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