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收好,眼神漠然的看着面前的滚滚魔气。
“该结束了。”
身上的冰晶鳞甲片片脱落,化为强大到难以想象的水系灵气,随飞流一起向前斩去,刹那间,整团魔气顿时被分为两半,中间露出宽阔的分界线来,任凭两侧的魔气如何蠕动,都好像被一层无形的力量阻挡,始终不能融合为一。
接着是两剑、三剑、四剑……
浓郁的魔气很快便被斩的七零八落,周围的景物也渐渐清晰起来,隐藏其中的血寂脸色阴沉,身影逐渐浮现,他不是没有想过再次出手,可代价便是许岩的剑气略微转向,差点将他的胳膊斩了下来。
同为灵门境初期修士,差距真的大到了这种地步么?关键是能够吞噬精血与法器的血魂水,为什么在对方的长剑上连一丝痕迹都没能留下,难道……
他的那把长剑是地阶法器不成?
“道友,承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