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要还是好学！
不用他怎么指点，她很快就能举一反三，还能做总结。
所长又道：“没跟你打过招呼，就把人划分到你那里，你不会还在怪我吧？”
顾老正了正坐歪了的身子，定定地看了他几秒。
“怎么？”所长被他看得心里发毛。
“你知道你这样的，在我徒弟那里，叫什么吗？”
“什么？”
顾老像是想到什么有趣的东西，嘴角慢慢地扯起一抹笑，“叫绿茶！你这样的，就叫老绿茶！”
想到时愿愿那些稀奇古怪的心声，所长的脸一黑，骂道：“去你的！”
“说正事，昨天相处了一天，你有没有发现什么不对劲的地方？”
顾老正了正面色，“我在她面前不小心说漏了嘴，你猜，发生了什么事？”
“什么？”所长这下不淡定了，他一下就站了起来，心口狂跳，“你怎么……”
顾老却像看不见他的着急似的，自顾自地开口，“我说出她体内的小东西，声音消失了……”
“啊？”窗外一阵风吹来，所长那张大的嘴，就这么进风了。
顾老把昨天发生在自己身上的离奇事详细说了一遍，然后站起，
“以后你不用担心她被人当面拆穿了，她那个系统邪门着呢。”
根本不用他们费心保护！
所长眉头就皱了起来。
他当初推荐时愿愿去给顾老头当学生，就是看这个老头住的地方偏僻，办公区也安静。
时愿愿那狂野的心声，就是说了什么，也不会吓到别人。
现在看来——就是有人真吓着了，也只能憋着了吗？
真的是……
*
陆远修把时愿愿送到研究所后，车子直奔郊外。
最后在一个院落停下。
在那里，已经有人在等着。
陆远修下车。
另一部车的车窗摇下，露出一张清俊秀雅的脸。
他就是叶枫。
只时，他一身简单的白色衬衣，从车上被人抱了下来，放在一张轮椅上。
“远修。”青年对他一笑，首先开口。
陆远修上前几步，目光落在他的腿上，“还好吗？”
叶枫清俊的脸带着一丝病态的苍白，看了眼自己的腿，“老样子。”
说着，他的目光往陆远修的车上看去，“愿愿呢？她不来？”
陆远修想起时愿愿心声中对他的嫌弃，眼中闪过笑意，站在他身后，推着轮椅上往大门走去，“她有事。”
说着，他把时愿愿考进中科院的事说了一遍。
“几年不见，她怎么这么厉害了?”叶枫挑眉，眼中尽是意外之色。
他在林挽口中听到的时愿愿，可不是这样的。
陆家，叶家，时家，在他们小的时候做过一阵子邻居，他们这些小一辈也的，大多都认识。
时愿愿小时候跟他很要好，但随着时家出国，他们就没联系了，
倒是林挽即使出国，还会隔一段时间跟他有书信往来。
陆远修意味深长，“你不知道的多呢，下次见到她你就知道了。”
叶枫挑眉，不再说话。
听到声响，一个中年女人从院子里出来，像是这家里的阿姨。
看到陆远修跟叶枫，脸上也没意外。
径直将人领了进去。
院中的树下，有两个穿着短袖衬衫的老人在下棋。
轮椅在地上划出轻微的声响，也没能让他们的注意力从棋盘中抽离。
引路的阿姨看了眼陆远修两人，又看看正在下棋的两人，上前一步，就要去喊人。
被陆远修抬手止住，他对着阿姨摇摇头。
阿姨又看了他一眼，才无声地退了出去。
半个小时后，一阵爽朗的笑声在院中传出。
阿姨进来续茶，就看到那位坐在轮椅上的年轻人坐在一旁，灰衫老人正在给他把脉。
另一个小伙在一旁喝茶。
桌边，还有一叠纸，应该是这年轻人从前的脉案。
灰衫老人给叶枫把完脉，又看了他的腿，然后就沉默地看着桌上的脉案。
又过了十多分钟。
老人才抬头看向叶枫，“我的诊断跟上面几位也大差不差，中医虽然有很多正骨治疗的方法，但是对你现在的情况来说，都不适合，要是能找到高明的西医……”
这几年，随着国门对外开放，这些老人们也见识过很多自己见所未见的事，对西医也了解过很多。
虽然有些许不服，但人家厉害是真的。
“要是做到中西医结合，你的腿不会有后遗症……”
说着，他提笔，写下另一张脉案……
叶枫对这个结果一点意外也没有。
他的腿伤也有几个月了，看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