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知道时愿愿在刚拿回那两套旗袍时,可是在他面前臭美过的。
时愿愿脑子一片空白,【我是谁?我在哪?我要干什么来着?】
时渊瞪了一眼同样耳根子红红,面上却一本正经的男人,又看看他最亲爱的姐姐,扶额。
同样是新手,他姐明显不是姐夫的对手啊!
系统:【宿主!也不知道是不是我眼瘸,我倒是觉得男主他在勾引你耶?】
时愿愿一下就清醒过来,马上看着陆远修:【系统,你的眼睛确实有点儿瘸,耳朵有点红外连眼神都不闪躲一下的?】
陆远修看了眼四周,刚才压她唇的手在桌下摩挲,目光深邃如渊,低声问她,“看什么?”
时愿愿大大方方地,她一手托着下巴,“看你长得帅啊!”
陆远修就端起手边的酒喝了一大口。
“噗嗤~”时愿愿直接就笑了。
这一幕落在林挽眼中,远端觉得刺眼。
另一边,抖威风失败,反被扫地出门的时振东双眼喷火地看着对面那对公然秀恩爱的男女。
想说什么,想到他们即使不领证,也是未婚夫妻,就又什么也说不出来。
现在他才后知后觉地一阵后怕。
要知道,他现在还没有自己的事业,连自己每个月的零花钱,都是从老头手上拿的。
要是他进一步激怒老头……他都不敢想会发生什么事。
时振华还想求情,他拿出自己长子的姿态,“爸,二弟身上还有伤呢,让他在家住一段时日再走也不迟。”
时志坚看了他一眼,又看向正低着头,看不清神色的时振东,
“他不是说在这个家有愿愿没他吗?以后愿愿会经常回来住,你们谁要是看不惯,趁早给我滚蛋!”
“还有他的伤,对自己妹妹动手,被反打回来的,这么丢脸的事,他是怎么有脸回说出来的?”
时志坚看着时振华,“你要是有意见,可以跟着他一起滚出去!”
所以,继林挽后,时振华只能眼睁睁地看着时振东的行李也被打包扔出去。
直到现在,他还很茫然,不明白,明明半个月前,一切还好好的,从陆家回来一趟后,一切就变了?
他看向正跟陆远修打情骂俏的时愿愿,明知道原因在她身上,他们却一点头绪都没有!
看着这个还是那么明艳逼人,巧笑倩兮的妹妹,他心底再次不合时宜地冒出一个想法——眼前这人,真的是那个一直追逐在他们身后的妹妹吗?
“……”
吃过晚饭,时振华便领着林挽走了。
他还是没有实现自己的豪言壮语,让林挽留在老宅过夜。
而时振东,在饭席期间,就被不爽的时志坚赶出家门了。
【真好,寿命+10,这个家里又没有碍眼的人……】时愿愿吃下时渊递了过来的最后一块西瓜,心情愉快。
吃完最后一块西瓜,姐弟俩互道了晚安后,时愿愿就上楼去了。
“……”
跟在时愿愿身后的陆远修盯着时愿愿的房门恍神。
由于他们不是全法夫妻,时志坚还是让管在时愿愿房间对面收拾了间客房出来。
今天,其实他没必要走这一趟的,只是……
一天不见她,他就觉得自己浑身不对劲。
在听到时渊打电话来说,今晚她还要住在时家时,他就按耐住了。
他想见她!
想着时家来回来这么,他就来了。
陆远修盯着浴室的门,久久凝神。
他不是那些心智不成熟的毛头小子,知道自己现在这个状态意味着什么。
——他对自己这个“表里不一”的未婚妻子,心动了。
只是,确认了这点,就让他一向死水般的心兵荒马乱。
他不知道应该怎么跟她说。
或者,应该怎么接近她。
要是他直接表白,会不会吓到她?可要是让他学人一直温水煮蛙,他又做不来。
而就在他愣神时,时愿愿的门又开了。
这时,他才惊觉,自己竟然在门前站这么久?
陆远修瞳孔微张,喉头猛地滑动了一下,只见氤氲水汽中,时愿愿赤足踏在微凉地板上,有水珠从她白玉般的小腿滑落。
她身着墨绿色真丝睡裙,薄如蝉翼,在暖光下流泻着水波般的光泽,紧贴身体曲线,勾勒出圆润的肩颈、纤细的腰肢与臀腿的曼妙起伏。
深V领口有大片细腻肌肤暴露在昏黄的灯光下,一滴水珠自她的头发滴落到锁骨,又沿锁骨滑入阴影深处。
陆远修视力很好,他不由自主地盯着那滴水珠,心跳在不断加快,喉头发紧。
他告诉自己,现在自己的状态有点危险,可是,腿站在原地像是生了根似的。
时愿愿慵懒地拢了下发,宽大袖口滑落,露出莹润手臂,一抬头就跟陆远修那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