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愿愿:【这个说不好,也有可能他是个医生,身体保养得好也说不定。】
她打了个呵欠,“好累,我先上楼去……”
“……”
等时愿愿的身影消失在楼道,刘淑华才收回视线,“愿愿说的是怎么回事?”
陆远修一下就想到史密夫看向时愿愿的眼神,虽然知道那个家伙“不行。”
但他还是产生一种,自己小心珍藏的宝贝被小偷觊觎的危机感。
这一路上,他不是在生气时愿愿,而是气自己。
时愿愿越优秀,他就越能看到横在他们之间的鸿沟。
在时愿愿没出现之前,陆远修不自恋,但对自己还是比较自信的。
在时愿愿出现后,他才知道“自卑”二字怎么写。
今天看着她自信从容地跟史密夫讨论学术,自己却只能旁观是。
他甚至产生一种,他们两个站在一起很配的错觉。
虽然知道时愿愿一定看不上史密夫这种滥交的花花公子。
可要是有一天出现一个既优秀,又洁身自好的男人呢?
陆远修甚至后悔那天冲动下亲了她。
而虽然他亲了她,但她也没说喜欢他,非他不可的话啊!
而且她向喜欢他的身体……
那天他到时家找过时志坚,那滑头的商人却说,要愿愿亲自开口,他才会把户口本给她。
而时愿愿好像一直都不在意他们是否领证一样?哦,也是,时愿愿从来就没把自己当成是“她。”
对这个世界没有什么归属感。
刘淑华见自家儿子的脸色越来越沉,她看了眼丈夫,发现他也是一副摸不着头脑的模样。
她小心问,“这是怎么了?”
陆远修锋利的眉眼低垂,“那个史密夫,对她一见钟情……”
陆家夫妇的脑门上缓缓打出一个大大的:?
刘淑华看着突然焦虑的儿子,往沙发上一靠,“所以呢?”
陆远修茫然,“她对史密夫没兴趣吧?”
时愿愿看史密夫的眼神,除了一开始对对方美貌的惊艳,没有其他情绪。
这些日子,陆远修对时愿愿这个人算是充分了解,那丫头对长得好看的人从来都不掩饰自己的惊艳。
就是对他这个未婚夫,她也只敢在心里各种yy,但真让她动手,她比谁都虚,跑得比兔子还要快。
“她不会,你对她就没有别的想法吗?”说到这,刘淑华就恨铁不成钢。
陆远修抬头什么都没说,但眼神却透露出坚定。
想到时愿愿那个一心为国家做贡献的心声,陆远修这个保家卫国的军人都汗颜,甚至有点惭愧。
她一心爱国,他却想她爱他。
“咚!”
刘淑华终于还是没忍住,给这个从小到大,都没让自己操过心的儿子一个爆栗!
嘴里不自觉地崩出,不久前从几个港商口中学到的口头禅:“你个屎蠢!”
刘淑华一个过来人,哪有不明白的,史密夫的出现,让这个儿子有危机感了呗,
“理想跟结婚有冲突吗?我跟你爸在那个艰苦的年代不一样有崇高的理想吗?一样不耽误我们结婚,生下你们这几个讨债鬼!”
愿愿也没说一定会离开,就是她会离开,但在她没离开的这个时间里,任何事都会发生,“及时行乐不好吗?”
“那丫头就喜欢长得好看的,你现在有这个优势没好好把握,等有一天有个更好看的男人出现,勾走了她的魂,你就哭吧!”
“那个史密夫就长得好看吧?要不是他乱搞,愿愿可能就考虑他了!”
在陆母看到,什么找对象就找心灵美的,简直有毒,有好看的,为什么要伤害自己的眼睛?
陆母继续一顿输出,“反正我就是肤浅的人,当年看上你爸,就是看上他的皮囊了!不然谁看得上你们这些臭当兵的?”
坐在一旁的陆爸就幽幽地看着自家老娘们,他是不是该庆幸自己当年长得好?
陆远修看了眼楼上,嘴角抿成一条直线,他的内心正在天人交战。
陆卫东拍拍他的肩膀,“勇敢点,不试试,你怎么知道愿愿对你是什么心思?”
“愿愿是个很有责任感又善良的姑娘,她一但认定一个人,就会走下去,就看你值也不值得了。”
刘淑华看着自己的儿子,他一向自信,甚至一些傲气,但现在,在时愿愿面前,却没有了自信。
陆远修苦笑一声,“我总想她会遇到比我更好的人。”
他不会放弃自己的理想,他的职业,注定会聚少离多,还有不确定性,让她担惊受怕……
刘淑华眉头一皱,还想说什么。
陆卫东一只手按在她的肩膀,对她轻轻摇头。
陆卫东也是男人,理解陆远修的纠结,当年他也是这么过来的,“好好去休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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