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愿愿一脸得意地看着时振华,“听到没有,这里就是我家,你一个外人,来我家,对我这个主人也太不礼貌了,我有权让你滚蛋!”
时振华捂着胸口,被时愿愿揍了一顿后,他一直都在为林挽的事业操心,没有好好休息。现在一生气,他就胸口疼。
“姐姐你少说两句,我大哥这些天过得真不好,你不知道……”
时愿愿双手环胸,“那咋了?又不是我让他这么落魄的。”
林挽的面色也不好看起来,她看了眼正厅中坐着的那群人,目光掠过一丝意外。
她没想到今天陆家来了这么多大佬。
但林挽觉得,别人还是有权知道时振华为什么住院的,“姐姐,是你打的大哥,要不是你下手没个轻重,他也不会这么……”
时愿愿理直气壮,“是他先动的手,我还手有什么错?我只是在正当防卫!”
刘淑华一听,立马就护上了,“什么,振华,你还敢对你妹妹动手?之前你不是保证过不打你妹妹了吗?”
她的声音很大,让不远处的人都听到了,全都望了过来。
极其护短的陆卫东面色已经沉了下来。
心里已经在盘算着,下次见到时志坚后,要怎么告状。
时振华一脸难堪,“刘姨,不是你想的那样,是她打的我,这两天……”
“我不管,愿愿在我家,这么多年可没跟谁动过手呢,是你逼得她动手,她那么柔弱的女孩子……”
时振华看她这副越说越上头的样子,赶紧打断,“刘姨!我是来代爸拜访刘姨跟陆叔叔的。”
刘淑华冷哼了一声,一个长辈,跟时振华讲太多,掉价。
时愿愿挑眉,一点都不客气,“今天不适合,你也看到了?你这个小辈还是先走吧。”
时振华:“……”
理论上,确实是这样,主家现在没空招呼他。
陆家现在连个同辈的人都没有,时愿愿跟他有仇,根本不会理他。
要是陆远修在,还有个同辈来招呼他这个所谓的大舅哥。
主人家没空招呼自己,时振华也没那个脸死皮赖脸地留下,“那我放下东西就走。”
刘淑华面无表情地对他点了下头,“替我向你父亲问好。”
要不是时振华提了时志坚,她是连门都不想让这小子进。
时振华提着手上的烟酒,走进客厅跟里面的大佬们一一打了招呼。
这里面的都是人精,知道时愿愿跟时振华不对付,都只是维持着面子工夫,微笑地应着他,都一致没有开口挽留他。
时振华放下东西后,目光就落在一直坐在时愿愿身边的冯冰蓝身上。
冯冰蓝是属于活泼可爱那一类型的女孩子,白皙的小圆脸,扎一头短发烫了个小卷,穿着一条印着碎花的连衣裙,整个人看上去青春洋溢、生命力蓬勃。
时振华笑容温和有礼,“冯小姐,你还记得我吧?我是……”
冯冰蓝抬头看他,努力让自己没什么表情,“我记得,时振华,我们在首都机场有过一面之缘。”
冯冰蓝只要一想到那个时候自己年少无知,眼瞎地看上这么一个人面兽心的男人,就想时光倒流回去,戳瞎那个时候自己的眼睛。
“那你肯定不知道……”
冯冰蓝飞快地打断他,“我知道,不久前家里给我介绍的那个相亲对象就是你,但是我还是觉得我们不适合。”
说着她站起来,对着时振华深深地一鞠躬,“对不起!我很抱歉。”
众目睽睽之下被人拒绝,还是被人用这种大方又得体的方式道歉,时振华面色有一瞬间很难看,但很快脸上又堆满了笑意。
“没关系!我这个人比较相信缘分,既然命运让我们邂逅,就一定又会让我们重逢…我始终相信,我们是有缘人。”
【呕!太油了!这家伙太油了!当着这么多人的面,他是怎么说出这么肉麻的话的?是把我们大家伙都当成死人了?】
冯冰蓝扭头一看,就看到时愿愿一脸嫌弃地搓着手上的鸡皮疙瘩。
系统:【还不如我小公牛那热烈的野猪式情书呢!起码人家这个比喻让人看出来他的爱很热烈。】
正悄咪咪往他们这边挪过来的陆彩婷:不是说好了不再提情书了吗?不是说好翻篇了吗?
敢情她现在成典型了?≧ ﹏ ≦
顶着这么多人的目光,冯冰蓝也是头皮发麻,“时大哥,我觉得我们不适合,真的,起码年龄上我们就不适合!”
时振华大她八九岁呢!
时振华被扎心到,他闭嘴了,他深深地看了一眼冯冰蓝,“今天不方便,有空我们再约。”
冯冰蓝胡乱地点了下头。
见她点头,时振华松了口气,满意地转身出去。
时愿愿当即伸出手指头点着冯冰蓝的额头,“你个蠢丫头,不喜欢就不喜欢,他约你,你就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