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你们反天了!”
“啪!”
王秀兰终于忍不住。动手打了这个自己养了十几年,都舍不得动一根手指头的儿子。
时宝平被养得白白胖胖的脸,一下就浮起一道醒目的五指印。
他耳朵嗡嗡作响,看着王秀兰的眼中,充满不可置信。
时宝安:“……”他呆住了!
果然!时渊那个杂种狗说的话都是真的。
妈为了那个野男人是真的疯了,连儿子都能不要了!
他们入学那天,时渊回来过,兄弟三人还特意躲在房中开过一次小会。
那时时渊信誓旦旦地跟他们说,“你们要小心那个男人,没事不要去招惹他,你们斗不过他的!”
听他那么说,当时的双胞胎兄弟心里却不怎么在意。
时宝安还出言嘲讽时渊,“那是你,我们可是妈的心头肉,她说了,就算不要自己的命,她都不会让别人动我们一根手指头。”
时宝平满意地看到时渊难看的脸色,同是一奶同胞的兄弟,母亲更爱他们,是双胞胎一直引以为傲的事。
时不时,他们就要拿这事出来刺一下时渊,看他那难看的脸色,他们心里才会感到无限快意。
时渊很快就正了面色,“总之,你们要小心那个男人就是了,妈为了他什么都能做得出来。”
时宝平看了眼时渊,“我们准备入学后动手,最近那个男人隔天就来找一次妈,我真是受够了!”
那男人仗着爸不在家,天天来就,还跟妈在房里待半天不出来。
就算时宝平自认挺纯洁的心灵,都不得不想,他们在房里干了什么见不得人的事。
妈真是太不要脸了,把奸夫叫到家里睡这种事,出就她能干得出来。
把他们兄弟当傻子哄就算了,连爸都不被他看在眼里。
时志坚出国了,王秀兰这些天突然母爱泛滥,天天留在家中管教他们,让这兄弟苦不堪言。
“倒是你,躲到陆家去了,不会被时愿愿那个贱人的糖衣炮弹给收买了吧?”
时渊一副伤心不已的样子,“你们说的是什么话?就算我想投敌,大小姐也看不上我啊!她又不是不知道我是谁的儿子!”
时宝平当然知道时渊不可能投敌。
时愿愿对他们兄弟的厌恶、对王秀兰什么态度,他们有目共睹,怎么可能对时渊这个小杂种另眼相待?
“等我们对付完那个奸夫,就给时愿愿那个小贱人好看!”
时宝安只要一想到时愿愿害他们被时志坚狠狠地打了一顿屁股,他就恨得牙痒痒的!
时宝平也是神色阴沉,“这次我重新找到那种猪配种的猛药,等她吃了后,就把她扔到流氓堆中!”
在m国,他们班上的同学以及那些不听话的高年级学长,用的就是这招,百试百灵。
要不是突然蹦出个周景盛勾引妈,他早就把时愿愿收拾得哭爹喊娘了!
哪有她的好日子过?
双胞胎幻想着时愿愿的惨状,不自觉地笑出声,没看到时渊同样阴冷下来的神情。
那天,兄弟三人在房间中密谋了半天,时渊才离开。
虽然双胞胎看不起时渊那副没用的样子,但他们不得不承认,那小杂种的脑子真的比他们聪明!
现在,时宝平脸上火辣辣的痛,脑子却一片清明,他想,他终于能感受到时渊的委屈了。
还有,时渊说得对,妈为了那个见不得人的奸夫,是真的什么都做得出来!
当时,时渊说,就因为他撞见了妈跟那个奸夫偷情,才在她那里失的宠。
他们还不信,认为时渊天生不讨人喜欢,妈才不喜欢他。
现在看来,他们俩,在王秀兰跟中,跟时渊差不多,她想打就打,想骂就骂。
“宝平……”王秀兰的手都抖了。
她一巴掌打下去,就后悔了,特别还看到儿子用那么复杂的眼神看着自己。
她手足无措地想摸时宝平脸上的巴掌印,“大宝,妈妈不是故意的……”
张伯看着这场闹剧,心中也是一片五味杂陈,不知说什么好。
时宝平避开王秀兰伸过来的手,低下头,假惺惺!
而这时,门口传来声响。
众人寻声望去,却看到一身西装革履的周景盛。
一见到他,原来还两眼泪汪汪的王秀兰一下止住眼泪,注意力也从双胞胎身上转移到他那里。
“你怎么来了,不是……”
时志坚的飞机明天才落地,他们说好了,时志坚回来的这几天不要见面了的。
周景盛看了眼客厅中没什么存在感的张伯,笑了下,
“代替老板出席一个港商的酒会,路过这里,就想着来给你们送点东西。”
众人这才发现,他手上确实拎着东西。
时宝安撇嘴,谁稀罕他的东西?
他爸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