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进主屋,就看到屋里赫然坐着本该明天回来的时志坚。
“老爷,你知不知道,二少他……”
时志坚抬起手,阻止他未完的话,“知道,那也是他咎由自取!”
张伯看着时志坚脸上好久没见过的冷意,眉头猛跳,自从听到大小姐的心声后。
他就没见过老爷这种不像活人的表情,在他脸上出现过,现在,是又发生了什么自己不知道的事吗?
“那二少他,没事吧?”到底是自己看着长大的孩子,张伯做不到不闻不问。
时志坚想到那个逆子干的脏事,脸上的表情更冷了,“他现在被我扔到非洲挖煤了!”
时振东原来在海伦M国的矿场挖煤的,时志坚觉得与其让他给别人做黑奴,肥水流入外人田,还不如帮自己家干。
张伯大吃一惊,“这、这…二少是犯了什么事吗?”
老爷虽然不怎么管家里的孩子,但他心里还是有他们的,怎么会无缘无故地,让二少到那种地方去挖煤?
时志坚看了眼满眼焦急的张伯,把时振东找流氓欺负时愿愿的事说了一遍。
“你说什么?”张伯差点没跳起来。
“二少、他怎么可以这么对自己的亲妹妹?简直畜生都不如…”
骂完后,张伯才发现自己当着别人父亲的面骂人家儿子,顿时尴尬地摸了下鼻子,“老爷,你这次罚得好!”
时志坚继续低头看文件,“还有什么事吗?”
张伯犹豫了一下,“刚才周景盛那个奸夫又去找王秀兰那个淫妇了,我一看他们坐在一起就觉得他们不憋好屁!”
时志坚又抬头看了他一眼,“他们两个的事你不要操心,当做不知道就好了。”
张伯:“我怎么可能不操心?要是老爷你出了什么事,我儿子可是会遭大罪的!”
说着,他把自时愿愿那里听到的心声添油加醋地讲了一遍,最后愤愤地咒骂着,
“那个毒妇不但要谋财,还要害命!亏我以前还觉得她是个好的!”
时志坚听到这,原来波澜不惊的脸上满是冷意。
张伯的儿子他知道,是M国在时氏的高管,能力出众。
他本来就打算,让他在外面再历练多几年,再往上升一升。
或者要是他有单飞的想法,也支持他一下。
时志坚对自己人向来大方,不吝啬扶持对方。
“那孩子最后竟然是这种结局吗?是我…”
张伯神色怏怏,“老爷你可不要对那个女人心慈手软啊!你身上可是背着很多人的性命的!”
“张伯,在你眼里,我是什么很重感情的男人吗?”
张伯想都不想就开口:“当然不是!老爷你绝对算得上是一个冷血无情的人!”
时志坚听着张伯不假思索的话,心里一下就被插了一刀,
“你还是管管老宅的事吧,不要掺和到这里面来,也不要被他们看出马脚。”
“还有那对双胞胎,他们要礼物呢……”说起那两个性情暴戾的孩子,张伯额头突突直跳,
“那两个小坏种正憋着一肚子坏水,要对付自己的亲生父亲,这件事三少可能也掺和在里面。”
张伯虽然对外面的事不怎么了解。
但对老宅发生的事,可是了如指掌,那天三少回来,跟那两个小坏种在楼上待了半天…
时志坚想到时愿愿多次提到时渊的经商天赋,眼睛眯起,“他想干什么就让他干。”
总归时渊是帮着愿愿的。
张伯心有戚戚,“要不是大小姐,咱们这个家,真是全员的恶人…”
时志坚顿时心口又被插了一刀,“没什么事你就回去吧,别在这里打扰我工作!”
张伯:“……”
张伯走了。
季凌川推门而入,“boss,我们要不要提前动手?”
刚才张伯的话,他全都听到了。
时志坚头都不抬,“按照计划行事就行,科研院那边有更重要的事要做。”
季凌川想到林挽面色黯淡了下来。
这次时志坚带着他出国,把周景盛留下。
季凌川也算是全程参加了林挽的婚礼。
在那个时候,季凌川才彻底清醒了过来。
知道自己为什么在原著中,会过得那么惨的下场了。
因为,这些日子,他一直都自认清醒。
就算知道那个女人会把他害得很惨,就算知道那个女人表里不一,心里还是无法割舍自己的感情。
直到参加了她的婚礼,直面林挽嫁给了那个男人。
那时他才清楚地听见,自己的内心有什么东西在轰然碎裂。
那一刻,季凌川无比清晰地知道,自己也很有可能已经脱离了与那个女人那丝似有若无的命运羁绊。
彻底逃离了剧情安排给他既定的命运。
“多余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