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言,林挽紧皱的眉头微微松开,想到自己的研究所这个项目进度,脸上也有了笑的模样。
经过这几个月紧锣密鼓的开发,她的研究所不但成立了,在半个月前,已经开始盈利。
林挽舔舔嘴角,果然,有金钱开道,做什么事就是快。
她脸上重新扬起微笑,“我们一切都会好起来的。”
时振华定定地看着她,“挽挽,你对时愿愿,还有陆远修,到底是什么想法?”
上次她让他帮查蓝家的事,他把整个事情的经过,事无巨细地跟她说了。
林挽到最后也没给他一个结论。
现在,见她又这么关注陆远修夫妇,时振华的好奇心又被勾起。
林挽才见陆远修几次?连深入交流都没有,为什么就用那种莫名其妙的眼神看他??
那种,仿佛陆远修是负心汉的眼神看他。
时振华想知道,为什么她会有这种莫名其妙的情绪。
时振华的话,让林挽的心突突地猛跳两下,看着这位越发沉稳的大哥欲言又止了良久。
“这件事不能对我说吗?”时振华垂下眼帘。
林挽突然轻叹一声,“其实这件事也不是不能说,之前我也跟你说过了。”
“是时愿愿身上有古怪?”
林挽点头,“我总是觉得她身上的违和感很重,没找出她身上有什么不对劲的地方,我寝食难安啊。”
时振华挑眉,他想到王秀兰生日宴上,那位纺织厂乔夫人的反应。
还有他回家后发生的事!
“你是怀疑,那位乔夫人,在王阿姨的生日宴上,在时愿愿身上,得到了什么消息,才会有她后来发生的事?”
林挽点头,“不然你怎么解释,那位乔夫人前头二十几年,丝毫没发现自己的身世问题,参加了一场生日宴后,回去就光速认亲?”
时振华后仔细回想那天生日宴上发生的事,“可,从头到尾,时愿愿也没跟她说几句话。”
他有点懊恼,自己当初离得太近,没听清他们谈话的内容。
林挽轻笑着摇头,“我问过王阿姨那天他们的聊天内容了,都是些无关紧要的话。”
时振华眉头皱起,“既然是无关紧要的话,为什么那位乔夫人会…像是听到了什么不可思议的话一样,满脸震惊?”
林挽苦笑一声,“这也是我百思不得其解的地方。”
要是能再次近距离的接触时愿愿就好了。
可惜自从她离开科研院后,与时愿愿出现在相同的场合都很少。
时振华突然又笑起来,“不过,就算时愿愿身上真的有什么违和,对大局也毫无影响了。”
因为他们现在所经营的生物研究所,根基已经牢牢地打在这片土地上。
只要他们不作奸犯科,这生意他们稳赚不赔。
“可惜我们从国外进的两批货,都在边境被人截获了,不然,我们的成本还能低一半。”
要不是货被截了,她最迟,明年就能回本。
那两批货,都是些成年了几斤得的大毒蛇啊!
一条那样的毒蛇,一个月,都能产好多毒素,而她一下就损失了几千条那样的毒蛇!
要知道,在国外,没提纯的毒液,每毫克都能炒到近三百美元
现在,就那么白白地便宜了陆远修!
听到自己的货被人拦截,时振华握紧拳头恼怒不已,“可惜我在老头那里说不上话。”
不然凭他时家大少爷的背景,就算是在边境的军方,也会给他几分薄面。
林挽轻叹,“别说是你,就算是以前的我……”
走出去,也也会被人高看一眼。
现在,统统都被时志坚收了回去。
时家老爷子虽然在民国时期就已经是个大资本家,可也是个爱国资本家。
抗战时期可是捐过不少钱还有物资的,用现在的话来说,他就是共和天使投资人。
老太太也是个不可多得的人物,从抗战时期一直活到开国的高级军医。
参加过大大小小的战役,就代表着她身上挂满了大大小小的功勋。
现在上面有很多有名有姓的高级军官,都被她医治过。
时志坚能靠着这份父辈荣耀,在这个权贵遍地走的京城混的风生水起。
如无意外,他们这些年轻一辈也是可以的。
可惜…林挽又是轻轻一叹。
全都在去陆家拜访过一次后,没有了。
而到现在,她清它没搞清, 当时,在陆家,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现在,我听说爸爸把时渊带在身边。”林挽眉头又皱起来。
实在想不明白,为什么王秀兰给时志坚戴了那么大的一顶绿帽子,那对双胞胎都不是他亲生的。
他能做到狠心的把王秀兰的账户全部冻结,让她一分钱都取不出。
为什么王秀兰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