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能确认这孩子是谁的,那就是不要!
且这孩子来得真不是时候……
在国内的事业正在起飞阶段,林挽不允许有这种意外打破自己的计划。
孩子要是威利的,那还好,要是那个人的……
想到那个人,林挽本来就苍白的脸色又苍白了几个度。
她绝不想生下那人的孩子!
她会死!
威利要是知道自己怀的是那人的孩子,也不会放过她。
别以为她不知道,威利上次来种花家带的那个女伴是来干什么的。
他能干出把情妇杀人灭口,毁尸灭迹这事,那她这个给他戴了绿帽的妻子,也好不到哪去。
还有,林挽还得知,威利竟然还肖想伯恩的身体。
林挽眸光冰冷,就连跟她结婚后,在床上攀上高处时,威利嘴里竟然还会喊伯恩的名字!
“全都不是好东西!”林挽握紧拳头。
随后掌心抚上平坦的小腹,“孩子,也不要怪我狠心,要怪就怪你投错了胎。”
现在这个国家正在搞计划生育,打掉一个孩子其实挺容易的。
不过,林挽想到自己身边的那两个男人都不是一般人。
他们或许不会看上自己黄种人的混血孩子,但肯定不会允许自己的孩子被莫名其妙地打掉,毕竟这也是对他们男性尊严的侮辱。
“到底要怎么做,才不引人怀疑,又能顺理成章地把这个孩子给做掉呢?”
林挽抿着唇。
这个时候她卧室门被推开。
一条精瘦修长的人影从门外走进。
那是一个年轻的男人。
年轻男人头发剪成寸头,五官硬朗俊逸,眉毛飞长入鬓,目光又透着与自己年龄不符合的深沉。
“挽挽。”男人一进来就看见林挽竟然赤足踩在地上。
声音关切,往前几步拦腰把女人抱起,熟门熟路地把她放到床上。
林挽从看见男人进来后,紧拧的眉头就舒缓了下来,脸上也有了笑的模样。
躺在男人怀中,她伸出白玉般的手掌,抚摸着对方的脸庞,眼中带着一抹痴迷,“晏泽,你来了。”
这个叫做晏泽的年轻男人,目露关切,嘴角带着笑,“挽挽,以你现在的身体情况,不能感冒。”
林挽一听,眼中的痴迷散去,冷冷地嗤笑一声,“你明知道我不想要这个孽种!”
晏泽皱起眉头,眼中闪过不赞同,“这会伤害你的身体。”
林挽定定地盯着男人年轻的面庞看了几秒,然后垂下眼眸。
“你是不是在怨恨我?”
晏泽一怔,似是不明白为什么林挽会问出这样的问题,但他还是认真地摇头,
“我怨恨你做什么?要不是你,我妹妹就要留在山区,嫁给隔壁村的鳏夫,要不是你,我也没有如今的成就。”
林挽无效地摇头,“可还是我引诱你犯罪了,你一个清清白白的人,我…是个有夫之妇,我们两个……”
晏泽握住她的手,一脸深情,“无论你是何种身份,只要你是林挽,我都会永远站在你身边,除非你不要我了。”
林挽苍白的脸上,终于扬起这些日子唯一真心的笑意,她一只手探进男人洁白的衣领,另一只手摸向男人的裤头。
“不行,你现在怀孕了,我们不能……”
林挽喘息着,一把将男人按倒在床上,边热情地亲吻着男人的脸庞,边急切地扯他的衣服,“给我!你轻点,不会影响到孩子的。”
“……”
一时间,房中温度逐渐攀升。
半小时后,房里的温度归于平静。
林挽气息不稳地趴在男人年轻的肉体上。
“阿泽,我还是不想要这个孩子,你帮我想想办法。”
晏泽一只手放在林挽平坦的小腹上,虽然什么都感知不到,但他还是能想象得到,那里有一个生命正在缓缓成型。
“挽挽,我这次来找你,是我听说,你那名义上的姐姐,婚期定在下个星期三。”
正在调息的林挽身体一下僵住,“他要结婚了?”
晏泽低头在她湿润的额头上亲了下,“是的,为这,时家可是大动干戈,调动一切能调的资源。”
他的手滑向女人光滑的脊背,眼中透着疑惑,
“就是,时家看起来挺重视你这个姐姐的,怎么这么仓促地举办这么个婚礼?”
要是真重视时愿愿,总得慢慢把婚礼准备好,可这仓促的婚礼,看起来又不像。
林挽的目光却黯淡又阴郁。
就算知道结果,就算知道那个男人不会把目光投向自己。
在听到他要结婚的消息后,她还是控制不住地眼红。
嫉妒时愿愿!
在这一刻,她甚至萌生出一股要杀了时愿愿的冲动。
又觉得,她现在拥有的一切,本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