流浪躺在地上,感觉身上被人踹了几十脚,都快要散架了的那种。
“怎么样,怕不怕?”流浪强忍着痛苦,冲着翔子笑了笑。
翔子摇了摇头,笑的十分开心:“怕个鸟蛋,烂命一条,不服就干!”
“我现在感觉浑身舒畅!念头都通达了不少!”要是刚刚真忍了,他会难受一辈子的。
“对了,恒哥,你刚刚怎么突然就动手了!”
流浪想了想,说道:“因为我想着,要是真不动手,你会抑郁的,有气,就得发泄出来!”
“管他三七二十一的!”
翔子疲惫的看着天花板:“谢谢你恒哥,连累你了。”
流浪笑了一下:“什么叫连累我了,应该是我连累你了。”
翔子:“不知道要赔多少钱...”
流浪:“不管赔多少,都值得!”他看过很多被霸凌的人的事件。
这些人往往后面都会把自己内心封闭起来,抑郁都是常有的事儿。
流浪用手支撑着站了起来,把翔子扶在了床上。
流浪掏出手机,点了一下,把一个东西给关闭了。
然后拨打了治安员的电话,说明了事情经过。
不过...电话那边的治安员说已经安排人过去了...
流浪笑了笑...应该是刚刚隔壁邻居报的治安员吧。
把嘴凑到翔子的耳边,小声的说道:“翔子你记住,等下治安叔叔来了,不要被吓到了,你就一口咬定是对面先动手的!”
“你就说是对面扇了你两巴掌,我这里有证据的!”
翔子郑重的点了点头:“我明白了恒哥,你说怎么办就怎么办。”
两人就这样静静的坐在床上等着治安叔叔的到来。
地上还躺着李言一群人,他们还在对着流浪两人破口大骂。
“你们敢打我,我要告的你们倾家荡产,一群乡下人,你们这辈子只能捡垃圾赔我!”
“我腿断了,我腰也断了,我哪里都断了,你们完了,我要讹死你们!”
“cnm的,两个小比崽子!”
“......”
流浪坐在床上,就这样看着他们:“我提醒一下,我们可没有单方面殴打你们,懂点法。”
“一口一个乡下人,你是啥玩意儿,你要是高高在上,怎么还打工呢!”
“都是打工的,你又高贵到哪里去?”
“连个电费都要坑的人,你装鸡毛啊!”
.........
几分钟过去。
附近的大街上响起了治安车的专属警报声。
附近的治安所离这里非常近,所以很快就到达了现场。
一大堆治安员手里拿着治安棍冲了进来,他们身上的衣服还很皱乱。
一看就是从睡梦中刚爬起来。
他们本来还以为是真的火拼,所以调动了很多人手,结果一看,原来就是普普通通的打架斗殴。
连什么管制刀具都没有。
为首的一个治安员队长,大声说道:“全部带走,先送去医院包扎!”
“是!”
一群治安员把所有人控制住,然后带去了楼下。
为首的治安员队长带着剩下的一个治安员来到了隔壁。
敲响了房门。
“你好,我们是治安所的!”
房间门很快就打开了,一个男人探头出来,左看右看了一下:“怎么样了治安叔叔,有没有把他们控制住!”
“千万别让他们知道我的样子,我怕他们寻仇报复!”
“没想到电影里的情节居然发生在我身边了!”
治安队长嘴角抽搐了一下:“先生您误会了,不是黑帮火拼,就是打架斗殴,没有那么严重。”
“以后报治安电话的时候,请不要夸大说辞,很容易让人误会的!”
“我们现在只是来请你做个笔录!”
那个男人松了一口气,把大门敞开了:“原来是这样啊,吓死我了。”
“做笔录应该不用去所里吧...我明天还要上班呢...我刚刚就是被隔壁的吵闹声给吵醒了。”
治安队长:“不用,就在这里登记一下就行,把你知道的说一下。”
男人点了点头:“事情是这样的...十分钟前我听见...”
.........
流浪等人被带去医院检查了一下身体,然后包扎了一下。
考虑到伤势问题,治安员这边并没有让他们第一时间回所里接受审问。
而是让他们在医院观察一下,以免出现什么问题。
.........
早上7.48分。
听安准备开车带桑杰他们去练车,虽然搬家了,但是距离练车的地方只是多了几公里而已。
“等下送完之后,就直接去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