领导跟下面的工人太熟络,师傅们摸透了领导的底线,做事就不会多尽兴。
领导跟下属的关系太疏远也不行,容易不得人心,关键时候容易得不到拥护。
像姜糖这样的就挺好,讲人情但是有分寸,讲规则但是规则不是死规矩。
挺好的!
蒋汝珍心里暗暗高兴,她的宝贝闺女真的很适合做生意。
就跟年轻时候她的一样,虽然很多事都要自己摸索,但是太知道怎么举一反三,在过程中学习了。
唐殊这边转转,那边转转,一眼看到老无赖躲在一个角落,一直盯着姜糖看。
唐殊赶紧抵了抵蒋汝珍:“妈,你看到那老头了没啊?”
蒋汝珍顺着唐殊手指的方向看去,“看到了,那位老人家怎么了?”
唐殊小声说:“就是他赖在我姐买的大屋不走,还逼我姐养着他的。老家伙可能折腾了,腿都断了,在地上爬的比好人走的还快……”
蒋汝珍满头雾水:“妞儿,什么意思啊?我怎么听不懂啊。”
唐殊就把姜糖买房,老无赖赖在屋里不肯走,最后发展到现在的事讲了一遍。
蒋汝珍满脸震惊:“还有这事?那……那现在他就赖在这个家具厂?”
唐殊:“谁知道啊?反正我就知道我姐让他在这个家具厂一直待,今年暑假我姐婆家人过来,老无赖还被接回去了。”
唐殊小声说:“我瞧着我姐对那老家伙比对咱家人还要好!”
蒋汝珍:“……”
妞儿说这话,她就不爱听了。
糖糖是她亲闺女,心里头肯定还是向着妈妈的。
她不信糖糖心里外头的人比她还要亲。
蒋汝珍想着,赶紧去找姜糖。
姜糖已经到了办公室,一边挨个听师傅们过来反映问题,一边检查大阳收集过来的票据,准备报销资料。
等其他人师傅们陆续走了后,老无赖终于左顾右盼,鬼鬼祟祟的跑进了办公室。
姜糖抬头看到了,问他:“亲爷爷,上周有哪些懒货偷懒了?”
老无赖气愤的说:“特别多。这帮简直太不像话了。”
姜糖见他气成这样,赶紧问:“怎么了?跟我具体说说。”
老无赖翻小本本:“他们中午的时候不干活,竟然几个人凑一块打牌!”
姜糖看了老无赖一眼,“中午吃完饭的那段时间打牌的?”
老无赖愤怒的点头:“嗯!这是明目张胆的偷懒。”
姜糖:“确实。他们怎么能打牌呢?不应该吃完了饭就赶紧干活吗?实在是不像话!”
“哪四个人?这可是大错,扣大工资。你把名儿告诉我,这个月工资得扣个对半!”
老无赖赶紧把他的小本本放到姜糖面前,指着上面他记得四个人说:“就他们四个!”
姜糖:“我记下来了,还有吗?”
老无赖赶紧把小本本拿过来,舔下手指,继续往下翻,“还有,多着呢!”
蒋汝珍跟唐殊都过来了,见屋里有人,她们就站在门外,打算等屋里的人出去后再进去,怕耽误姜糖工作。
结果,老无赖年纪大了,耳朵不像年轻人那么好使,他觉得自己说话声音小的话,姜糖也听不着,每次说话的时候就喜欢扯着嗓子。
蒋汝珍和唐殊在门外都听到了,母女二人目瞪口呆。
这是遇到现代周扒皮啦!
简直比过去的黑心老财主还要黑心啊!
多吃一碗饭,多舀一勺菜,甚至今天比昨天多喝了一壶水,都来告状啊!
这老人家看着不像是多刻薄多坏的样,怎么说出的话,做出的事儿这么可恨呢?
最让蒋汝珍担心的是,那老人家不管说什么,姜糖都跟着他附和,还夸他做的好,还说要扣工资。
工人真要偷奸耍滑,不认真做事,工厂制定奖罚制度也是促进效率的一个办法。
但是不能光有罚没有赏啊,听半天个个工人都犯错,个个师傅都要扣钱,这怎么行?
关键工资一扣还不是扣一点两点,一扣就是一半啊!
人工人师傅出来赚钱不容易,人家辛辛苦苦一个月,图的就是那点工钱,一个扣就一半,这不是等于要了工人的老命?
领导不能这么当啊,这样当下去,家具厂的师傅们还不恨死姜糖了?
领导一旦不得人心,就跟以前的皇帝不得民心是一样的,容易出大乱子啊!
蒋汝珍心急如焚的等在外面,就等着让老人家汇报完工作走了后,自己赶紧进屋跟姜糖好好说一说,不能偏听偏信,得全面了解情况,看看究竟是真是假,才能做最后的决定!
唐殊也着急,小声跟蒋汝珍说:“妈,我看那老头有点恩将仇报啊。我姐对他那么好,管他吃管他住,还给他买新衣裳,出去买汽车都带着他一块见世面!”
“他倒好,在工厂里挑拨离间,这不是害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