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颤巍巍地抬起来,一把按在了自己的胸口上。
心脏的位置。
“嘶——”
陈宇倒吸一口冷气,整个人顺势往床歪去,发出了一声虽不响亮、但足以让李怀德魂飞魄散的呻吟:
“哎哟……这胸口……怎么这么疼啊……”
“这心里……慌得厉害……像是缺了什么大件似的……”
李怀德掏票的手,僵在了半空。
他那双小眼睛猛地瞪大,眼白里红血丝都激出来了。
捂胸口!
这动作他太熟了!
在会议室的时候,也是这小子一捂胸口就要晕,结果那是丢出去一张“空白介绍信”的王炸!
在上一秒,也是这小子一开始哭,那就是要了一千一百块的巨款!
现在,他又捂胸口了? !
这是信号!这是要狮子大开口的冲锋号啊!
李怀德只觉得脑瓜子嗡嗡响,一股子邪火直冲天灵盖,差点没忍住直接掀桌子。
你还要什么? !
编制给了也是!钱给了!粮票我都答应给双份了!
你个小王八蛋是还没完了是吧?就算是要把这轧钢厂搬空,你也得给我留个在大门吧!
你这是把我当成产奶的羊,薅了一遍又一遍,这就薅成秃瓢了也不松手啊!
“小……小陈啊……”
李怀德脸上的笑容彻底挂不住了,面皮抽搐着,声音变得干巴巴的,甚至带上了一丝无法掩饰的咬牙切齿:
“你这是……伤口又疼了?”
“还是说……”
李怀德死死盯着陈宇按在胸口的那只手,像是看着这就是按在起爆器上一样,声音从嗓子眼里硬挤出来:
“你这心里缺的大件……到底是个什么物件?”
“说出来,叔听听。”
“看能不能……把你这心病给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