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陈宇啊?这是把他阎家往火坑里推啊!
“别!大茂!千万别冲动!”
阎埠贵哪还有刚才的威风和师道尊严,几步冲过去,那就是饿狗下山,一把死死抱住了许大茂刚要推车的手,那手劲儿大得许大茂都嗷嗷叫唤。
“三大妈!快拦住后门!谁也不许去派出所!”
阎埠贵吼完,转过身,这变脸速度都能去天桥摆摊唱戏了。
他那满是褶子的老脸上,硬生生挤出了一朵比哭还难看、比黄连还苦的“菊花笑”:
“小陈啊!你看你这孩子!气性怎么这么大呢?”
“都是一个院住着的,抬头不见低头见,为了这点……这点皮毛小事,至于把这几百号警察都折腾来吗?”
“这大晚上的,警察同志都累了一天了,杨大民还没审完呢,咱们就别去给公家添乱了,这叫不体恤国家资源!”
“这就是个误会!天大的误会!”
“咱们院里的事,还是院里那点邻里磕碰,咱们内部解决,内部消化……”
陈宇看着这张写满恐惧和算计的老脸。
“误会?”
陈宇冷笑一声,那是半点面子都不给,声音比这夜风还凉:
“三大爷,您刚才不是说得信誓旦旦吗?不是说我丧尽天良吗?不是说周围都是证人吗?”
“怎么?现在我有底气让警察来查个水落石出,给您提供最铁的证据,您反倒怂了?”
陈宇往前逼了一步,军大衣的衣摆擦过阎埠贵的裤腿:
“三大爷,您这是心虚啊?还是说……”
陈宇的眼神如刀,扫过还没来得及爬起来的秦淮茹:
“这根本就是您跟秦淮茹商量好的‘仙人跳’?想要敲诈勒索我这个有工作、有抚恤金的烈士遗孤?”
他的手再次伸进兜里,从系统空间里把那个黑乎乎的“录音匣子”往上提了提(虽然还没播,但那个动作足够吓人):
“如果您是团伙诈骗,那这性质可就真变了!就不是流氓罪那么简单了!”
“这是有组织犯罪!是惯犯!”
“我更得报警了!不把这毒瘤挖干净,我陈宇死都不闭眼!”
“别!!”
阎埠贵腿都软了,要不是扶着许大茂的车把,他能直接跪陈宇面前。
敲诈勒索?
这罪名要是再扣上,加上昨晚的事儿,数罪并罚,他这把老骨头得在牢里过年、过清明、过重是阳了!
他绝望了。
他猛地转头,看向还瘫在地上、比他还傻眼的秦淮茹,眼神里全是怨毒和催促,那意思再明显不过——
你个丧门星!你想死别拉着我!赶紧认了!
“秦淮茹!你哑巴了?!”
阎埠贵怒吼道,唾沫星子喷了秦淮茹一脸:
“到底怎么回事儿!当着大伙儿的面,你给我说句实话!”
“是不是你自己不小心……那个没站稳摔的?是不是你自己看着人家陈宇过得好,眼红想借钱没借成,才胡说八道?”
这就叫弃车保帅。
这就叫死道友不死贫道。
秦淮茹坐在冰凉的地上,身下的寒气直往骨头里钻。
她看着陈宇那双毫无感情、仿佛洞穿了一切的眼睛。又看了看已经被吓破胆、把所有锅都往她身上甩的阎埠贵。
还有周围那些像是在看一只过街老鼠的邻居们。
她知道,大势已去。
如果这会儿警察真来了,验了伤,她这戏就彻底演砸了,还得把自己演进号子,成了真正的女流氓,那棒梗和小当除了去孤儿院没别的路。
她赌输了。
输得底裤都没了。
“我……”
秦淮茹咬着嘴唇,那是真把嘴唇咬出血了,一股咸腥味在嘴里蔓延。声音颤抖着,带着无尽的不甘、屈辱,还有为了活命不得不低头的绝望:
“是……是我……是我记错了……”
“是我自己进门太急……绊倒了……摔的……”
“衣服……衣服是被门框挂破的……”
她闭上眼,两行眼泪流了下来,声音小得像蚊子:
“陈宇兄弟……没……没碰我……”
“轰——”
这话一出,全场哗然。
那些刚才还在指责陈宇、觉得陈宇不地道的邻居们,像是被人当众抽了一记反手耳光,脸上一阵红一阵白,那叫一个精彩。
“呸!不要脸!”
“合着真是想讹人啊!这心也太黑了!”
“这秦淮茹,以前怎么没看出来这么坏呢?这要是陈宇胆子小点,今天就被她讹得倾家荡产了!”
“怪不得一大爷被她家拖下水,这就是个扫把星!丧门星!”
舆论的风向,在那一瞬间,彻底反转。
陈宇站在那儿,看着这对狼狈为奸的老少,看着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