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这扇门在从里面插得死死的、完全锁闭的状态下,受到了巨大的、来自外部的猛烈撞击!”
“那股力量大到门板承受不住,直接传导到门栓上,把一根手臂粗的老榆木棍,给硬生生撞折了!”
“请问赵队长,请问在座的各位这就是还没瞎的青天大老爷,还有这位满嘴仁义道德的三大爷。”
陈宇猛地转头。
那目光就像是两道X光,死死钉在脸色瞬间变得比纸还惨白的阎埠贵脸上:
“如果这门是我自己开的……”
“这门栓,它是怎么断的?!”
陈宇一步步逼近阎埠贵,每一步都带着逼人的气势:
“难不成是我陈宇自己闲得没事干,先把自己锁在屋里,然后那是退后三步,拿自己的脑袋在里面把门栓撞断,然后再开门出去拉人?!”
“我得多大的瘾?我得多缺心眼?才能干出这种违背常识的事儿?!”
此话一出。
“轰——”
全场哗然。
这哪里是在推理?这就是在打脸!
手电筒的光柱在那个断裂的门栓上一晃,那惨白的、参差不齐的木头茬子,就像是一张张咧开大笑的嘴,无声地嘲弄着刚才所有人的猜测。
这就是铁证!这是物理层面的、绝对无法反驳的铁证!
门是从外面被撞开的。
只要不是瞎子,只要脑子没进水,看到这一幕,哪怕是不懂刑侦的老太太都能明白是怎么回事!
赵队长蹲下身,从兜里掏出一双白手套戴上。他捡起那一截断木头看了一眼,那断口的木丝还支楞着,那是新伤。
他又看了看门框上被崩坏的螺丝孔向内凹陷的痕迹。
他站起身,拍了拍手上的土,脸色瞬间黑成了没有星光的深夜。
作为老警察,他见过无赖,但没见过这么低劣、却又这么恶毒的无赖。
这还用问吗?
事实摆在眼前!
这门,分明就是被人在这外面,用身子或者什么重物,暴力破拆的!
什么开门拉人?
什么你情我愿?
什么见色起意?
这统统都是扯淡!都是一群禽兽在往受害者身上泼脏水!
赵队长的目光从门栓移开,冷冷地扫向了已经开始打哆嗦的阎埠贵和瘫在地上不敢抬头的秦淮茹。
这一次,他没有发火。
但他那阴沉的声音,比发火还要可怕:
“阎埠贵,还有那个许大茂。”
“你们俩刚才不是说得挺热闹吗?”
“来,再给我讲讲。”
“这门栓,它是自己断的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