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
“这叫微量物证!想赖?你往哪赖?!”
“轰——”
这番话,对于这个年代还没怎么接触过什么叫刑侦手段、什么叫法医鉴定的老百姓来说,简直就是听“天书”。
但更像是听“神话”。
一种对未知的、强大“科学技术”的本能敬畏感,瞬间席卷了全场。人们不懂什么叫显影粉,但他们知道,警察有办法像照妖镜一样让人现原形!
“我的妈呀……指纹?摸一下就能留住?”
“那岂不是神仙手段?那这以后谁还敢干坏事啊?”
“警察同志这是动真格的了!这是要请天兵天将查案啊!”
邻居们一个个缩起了脖子,下意识地把手往袖筒里藏,甚至有人偷偷在裤子上擦手,生怕自己无意间在不该摸的地方留下了什么要命的记号。
地上,秦淮茹的哭声,像是被人突然掐住了喉咙,硬生生断了。
她哪里懂这些?
她一个只有小学文化的家庭妇女,什么时候听过这种高深的词儿?
她只知道,警察说得那个“灯光一照”、“粉末一撒”,听着就吓人,听着就像是那个庙里的阎王审小鬼,能把她这层伪装的人皮给扒了。
她那抓着衣领的手,开始不受控制地剧烈颤抖,指节都因为用力过猛而发白。
“指纹……指纹……”
秦淮茹的脑子里乱成了一团浆糊,冷汗顺着额角淌下来,流进眼睛里,杀得生疼。
陈宇站在一旁,自始至终,他的表情都没有太大的波动。
他在等。
此时此刻,看着赵队长铺垫完的气势,看着秦淮茹那惨白如纸的脸色,他知道,火候到了。
收网的时候到了。
他往前迈了一步。
这单薄的身体里,此刻似乎爆发出了巨大的能量。鞋底摩擦着地面,发出沙沙的声音,在这死寂的后院里,就像是行刑前的最后一声丧钟。
“赵队长说得对。”
陈宇的声音平静、冷漠,却带着一种将死敌逼入绝境的残忍:
“科学,是不会撒谎的。”
“人心隔肚皮,咱们看不见你秦淮茹那颗黑了的心。但是,指纹在衣服上,那是擦不掉的黑字,是铁证!”
他走到秦淮茹面前,也不蹲下,就那么居高临下地俯视着她。
眼神里没有一丝一毫的怜悯,满是那个带着血腥味的嘲弄和审判:
“秦淮茹。”
“你听从易中海和贾东旭的话,这几个月没少挤兑我吧?今天,你为了救你男人,不惜拿着脏水往我身上泼。”
“你口口声声说,是我见色起意、把你拖进屋、强行扒了你的衣服。”
陈宇伸出那根瘦削的手指,隔空指了指她胸口那排被扯崩开的扣子,还有那撕裂的布料缝隙:
“既然是我扒的、我撕的。”
“那刚才的动作,必然是激烈的!是暴力的!”
“按照警察叔叔刚才说的科学道理。”
陈宇的声音陡然提高,每一个字都砸在所有人的耳朵里:
“你的这件棉袄上——尤其是扣子周围、领口边缘、还有被撕裂的布料纤维上,应该布满了属于我——陈宇的指纹!”
“那是用力抓握的痕迹!是暴力的证据!”
此时,全院的人都屏住了呼吸。
陈宇猛地转头,看向赵队长,大声申请,声如洪钟:
“赵队长!”
“我陈宇,行得正坐得端,身正不怕影子斜!我愿意接受一切检查!”
“但我有个请求!”
“请技术科的同志现在就过来!或者把这件‘证物’棉袄现场封存带回去!”
“咱们做一个简单的力学鉴定和指纹提取!”
他指着秦淮茹的衣服,开始还原那个并不存在的“作案现场”,用逻辑把秦淮茹逼上绝路:
“如果是别人从对面伸手撕扯衣服,那个手指的发力点,是在布料的外侧!是用力向外、向下拽的痕迹!指纹应该在衣服正面!”
陈宇的眼神再次落回秦淮茹身上,每一个字都像是烧红的烙铁,烫得秦淮茹浑身哆嗦:
“但如果是有些人自己‘自导自演’……”
“是她自己为了诬陷好人,自己两只手抓着领口往外豁开的……”
“那指纹的位置、用力的方向、还有布料褶皱的纹路,那是完全相反的!”
“那是指纹在内侧!是大拇指在里,四指在外!是从里往外用劲儿的!”
“这在咱们派出所,应该叫‘自伤痕迹’吧?!”
“就像有人拿着刀自己捅自己一刀,和别人捅一刀,那伤口角度能一样吗?”
陈宇突然一声暴喝,如同雷霆:
“秦淮茹!”
“你不是喊冤吗?你不是要说法吗?”
“我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