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审讯椅的挡板,微微弯下腰。
“秦大姐,看来这局子里的冷板凳,还没坐够啊,到现在还觉得自己冤呢?”
“那我问你。”
陈宇的声音很轻,却每一个字都带着血:
“我叔出事的时候,你们谁站出来说过一句话?你们谁想过那也是把条人命?”
“易中海逼我走的时候,你是不是在旁边偷着乐?是不是早就盘算好了那房子能给你家多占一间?”
“全院一起抢我家东西的时候,你是不是抢得最欢?连个暖水瓶、连半袋子棒子面都不放过?那是我的活命粮啊!”
陈宇直起身,眼神像是两根刺入骨髓的冰针,扎得秦淮茹不敢对视:
“冤枉你的人,比任何人都知道你有多冤枉。”
“同样的道理。”
“欺负我的人,比任何人都清楚——我有多无辜。”
“那时候,你们想过‘狠’这个字吗?”
“你们只想把我吃干抹净!只想把我扔在雪地里冻死!”
陈宇转过身,不再看秦淮茹一眼,只留下一个决绝的背影:
“赵队长,看来不需要验指纹了。”
“这种人,不值得浪费国家的宝贵试剂。”
赵队长点了点头,听完这番话,他心里的最后一点怜悯也没了。
他厌恶地挥了挥手:
“带下去!必须严办!”
“这种破坏社会风气、践踏法律尊严、侮辱烈士家属的女人,必须让她在里面把脑子里的脏水都倒干净了!不把牢底坐穿,别想出来!”
与此同时。
隔壁审讯室里。
三大爷阎埠贵听着隔壁秦淮茹那最后一声惨叫被沉重的铁门关上,他整个人的精气神,随着那声响,彻底垮了。
他引以为傲的“算计”,他那一辈子的“体面”,在这个十八岁少年的雷霆手段面前,成了最大的笑话。
“这小子……”
阎埠贵颤抖着手,在审讯笔录的“从犯”一栏里,哆哆嗦嗦地按下了鲜红的手印。
那红印子,像血。
“这哪里是羊入狼群啊……”
老头子闭上了眼,两行浊泪流了下来:
“这分明是……猛虎下山。咱们……都得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