户了。你们这农村户口……嘿嘿,我看街道办这回怎么收留你们!”
……
同一时间。
几公里外的东城区看守所。
阴冷潮湿的监号里,贾东旭正缩在墙角,满脑子还在做着春秋大梦。
他想这事儿应该不大。
毕竟易中海(在他心里一大爷还很有本事)在外面运作,傻柱肯定也顶了雷。只要他咬死不认,最多也就是关几天放出去。
等出去了,一定要找那个陈小畜生算账!一定把那两千块钱要回来!
“贾东旭!出来!”
铁门上的小窗户突然打开,管教冰冷的声音传了进来。
贾东旭眼睛一亮,赶紧爬起来跑到门口,腆着脸笑:
“管教同志……是不是……是不是我要出去了?是不是厂里来接我了?”
“接你?呵。”
管教冷笑一声,眼神里满是鄙夷。
他手里拿着一张公文纸,还有一套被卷成一团的破工装,顺着那个送饭的小口,“啪”地一声扔在了贾东旭脸上。
“红星轧钢厂刚送来的。签个字吧。”
贾东旭愣住了,捡起地上的纸。
字不多。
《开除通知书》。
就这五个大字,像五座大山一样压了下来。
“鉴于你涉嫌抢劫、情节恶劣……经厂务会决定……予以开除……永不录用。”
贾东旭的手开始剧烈颤抖,那张纸在他手里哗哗作响。
“开……开除?”
“我是工伤啊!我是八级工易中海的徒弟啊!我是正式工啊!”
“你们凭什么开除我?我不服!我要见厂长!我要见杨厂长!”
贾东旭疯了。
他抓住铁栅栏,拼命地摇晃,眼珠子通红:
“我师父是一大爷!你们不能动我!你们这是迫害工人阶级!”
管教拿着警棍,在那铁栏杆上狠狠敲了一下,震得贾东旭手发麻。
“省省吧!”
“昨天杨大民已经被抓了!易中海都被降级留用了!你还这儿做梦呢?”
“实话告诉你!”管教指着他的鼻子:
“现在你已经不是工人了。你是无业游民,是流氓犯!”
“签字!按手印!别给自己找不痛快!”
贾东旭整个人像是被抽了筋的癞皮狗,顺着铁门滑坐在湿漉漉的水泥地上。
那张通知书飘落在尿桶旁边。
这一刻。
他终于明白,那天塌下来是个什么滋味了。
没工作了。
没粮食了。
那他……以后拿什么养活他那个贪吃的老娘?拿什么养活那三个孩子?
更重要的是,没了这层皮,他贾东旭在这个四九城,就是个屁!连个要饭的都不如!
“陈宇……陈宇!!!”
监号里,传出一声如同野兽濒死般的嚎叫。
……
四合院,后院。
这会儿还是上午,阳光稀薄。
陈宇坐在自家门口那把藤椅上,身上披着那件厚实的军大衣,手里端着那个搪瓷缸子,正慢悠悠地喝着茶。
茶水是系统空间里的高碎,虽然不如领导的好,但胜在香。
他听到了前院的动静。
听到了秦淮茹跌跌撞撞跑回来的脚步声,那种脚步声是拖滞的、绝望的,像是每一步都踩在棉花上。
也听到了隔壁院子传来的、关于公告栏那些议论。
陈宇嘴角微微上扬,抿了一口茶水。
“好茶。”
他赞叹了一句,眼神却看着那个冒着黑烟的轧钢厂方向。
李怀德这人,办事确实有效率。
这一刀,补得准,补得狠。
直接断了贾家的根。
“咣当!”
不出所料。
中院传来一声门响。
紧接着,就是贾张氏那标志性的、如同杀猪般的嚎叫声:
“你说什么?!!”
“开除?!都没了?!”
“老贾啊!我的东旭啊!这可怎么活啊!”
“噗通!”
好像是什么东西摔在地上的声音,也许是人,也许是那個空了的米缸。
听着这悲惨的动静,陈宇没有半点同情,甚至还想从兜里掏把瓜子磕两下。
他站起身,走到两院之间的月亮门那儿。
刚好看到秦淮茹跪在院子中间的泥地上,头发披散着,像是疯了一样地用头磕地:
“妈……真的是真的……这回真的没活路了……”
而贾张氏,这老虔婆正坐在自家门口,手里挥舞着一只破布鞋,指着老天爷大骂,一边骂一边还要去挠秦淮茹的脸:
“丧门星!都是你克的!你把我们贾家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