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面对学生?还怎么怎么在讲台上念圣人书?
易中海也是面如死灰,闭上了眼睛。厂里那边他还想着能不能运作一下,这下好了,街道办直接发公函捅破天,连最後一块遮羞布都给扯了。
但这还不是最狠的。
张向阳看着他们那副如丧考妣的样子,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二、劳动改造!”
“从即日起,为期三个月!”
“你们三人,每天下班后,不许回家!”
“必须先到街道办报到,参加一个时辰(两小时)的法制思想学习班!不许请假,不许迟到!迟到五分钟,加罚一天!”
“学习完了,还没完。”
张向阳伸手指了指窗外那条满是煤渣、垃圾、还有冻硬了的马粪的大街,又指了指那个平日里人人绕着走的公厕:
“每人领一把扫帚,一个粪勺!”
“负责清扫南锣鼓巷主街公厕及沿途卫生!时长一个时辰!”
“什么时候扫干净了,什么时候准回家吃饭!”
这一条出来,易中海和刘海中的脸瞬间就绿了。
下班后?
他们一个要干八级工的活儿,一个要干七级降六级的活儿,这本来在车间就累得半死。
下了班不让休息,还要去听两小时像小学生一样被训话?训完了还要去扫大街?掏厕所?
这是要把人往死里累啊!
关键是丢人啊!是把脸扔在地上踩啊!
这南锣鼓巷里住的都是熟人,甚至是厂里的工友、以前的徒弟。这下班点人来人往的,看着他们这几个昔日的大爷,戴着红袖箍、端着粪勺子在这一边扫大街一边挨训?
这比杀了他们还难受!这比坐牢还折磨人!
这是要把他们的脊梁骨打断了,扔在屎尿堆里!
“张主任……我……我年纪大了……”
易中海试图卖惨,声音颤抖,那浑浊的老眼里挤出几滴泪:
“我这腰腿不好……能不能换个罚法?哪怕多罚点钱也行啊……”
“年纪大?”
张向阳冷笑一声,眼神如刀:
“欺负孤儿寡母的时候,你怎么不嫌年纪大?算计人家财产的时候,你脑子比谁都好使吧?”
“少跟我这儿倚老卖老!在部队上,只要这就没死的,那就都得冲锋!”
“不想扫?行!”
张向阳把文件一合:
“那就别出来了!我看你们也是不想悔改。”
“小王,联系派出所,改送劳改农场!去大西北种地,那儿有的是无人区,没人认识你们,那儿更锻炼身体!”
易中海瞬间闭了嘴,那个“去”字硬生生憋了回想去。
比起去大西北吃沙子,扫大街……那好歹还在城里,还能回家睡个觉。
“没有侥幸!”
张向阳环视三人,语气森然,不给一点讨价还价的余地:
“这就是规矩!谁要是敢偷懒,这处罚期就加倍!三个月变半年!半年变一年,直到你们学会做人为止!”
“我也会让街坊邻居们都看着!都监督!谁举报你们偷懒,街道办有奖!”
这是彻底把他们架在火上烤了。
处理完这三个已经被抽干了精气神的老家伙,张向阳终于转过身。
他的目光穿过铁栏杆,看向了那个一直缩在阴影里、仿佛一群就要被遗弃的老鼠的角落。
张向阳处理完那三个“大爷”,转过身,那一双却带着血丝的眼睛,终于落在了角落里那窝缩成一团的“过街老鼠”身上。
贾张氏、贾东旭、秦淮茹,还有三个吓得直哆嗦的孩子。
一家人,整整齐齐,就是没一个有点人样。
“听见了吗?”
张向阳抬手看了看那块并不怎么准的旧手表,语气冰冷,没有任何商量的余地:
“现在是上午九点整。”
“鉴于你们全家户口都不在城里,且在城里无正当职业、无住房资格,属于严重的违规滞留人员。”
“考虑到还有孩子和老人,组织上最后给你们留点体面。”
张向阳一挥手,几个挎着枪的民兵立马跨步上前,站在了贾家人周围,形成了一个严密的包围圈。
“带他们回95号院!”
张向阳竖起三根手指头,声音如铁:
“进去收拾你们的铺盖卷、烂衣裳!”
“我给你们三个小时!”
“今天中午十二点之前,必须全部撤离!街道办安排的送你们回贾家村的板车,到时候准时发车!”
“过时不候!到时候要是还在磨蹭,那就别怪我让人把你们扔也上去!东西一件都别想带!”
“什么?回贾家村?”
贾张氏一听这三个字,那就跟被踩了尾巴的猫一样,那是真的炸了毛。
老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