办肯定表扬。”
“但这数额……”
“你还是个孩子,以后还要过日子,还要娶媳妇。这钱可都是你叔拿命换来的家底。你这一把捐了……以后生活怎么办?”
他是好官,怕这孩子是一时冲动,回头日子过不下去,那这就成了街道办“逼捐”导致烈属生活困难了,这名声可不好听。
“而且,这数目太大,我要是收了……怕是有闲话啊。”
张向阳这是实话。
这年头,谁家有一千块不想着藏着掖着?这么大张旗鼓地拿出来,万一被人说是来路不正怎么办?
陈宇当然知道张向阳在担心什么。
但他要的就是这个效果。
把这笔钱过了明路,这就是最好的洗白。
“张主任,您多虑了。”
陈宇笑了笑,眼神清澈见底,没有任何躲闪:
“我的钱,每一分都干干净净,经得起查!”
他伸出手指,一笔一笔地算给全院人听,也是算给这世道听:
“我叔留下的积蓄,派出所昨晚连夜审讯,从易中海那儿追回来了大半;厂里发的抚恤金,今天下午李厂长派专人送到了我手里;还有……”
陈宇瞥了一眼地上的三个大爷,嘴角勾起一抹讥讽:
“我现在入了职,是正式干部编制,一个月三十七块五,一个人吃饱全家不饿。”
“这些钱放在家里,也就是一堆废纸,还招贼惦记(暗讽贾家和易中海)。”
“但要是捐给国家,那就能买多少斤棒子面?能救多少条人命?”
陈宇从兜里摸出那支此时代表干部的钢笔,翻开桌上的捐款登记本,在最显眼的第一行,刷刷刷写上了自己的名字。
陈宇——捐款壹仟元整!
然后在后面,特意这也是加了一行力透纸背的小字:
自愿捐赠,不求回报,仅为报效国家。
写完,他把笔递给张主任,正色道:
“张主任,这是咱老百姓的一片红心,您就别推辞了。”
“如果您不放心,我可以再当场写封捐赠信!或者咱们现在就给派出所李所长打电话,让他给我作证,这钱绝对干净!”
这话一出,那是再无回旋余地。
谁敢说这钱不干净?那是打公安局的脸!
谁敢说这觉悟不高?那是跟国家过不去!
看着陈宇那双坚定、热忱的眼睛,张向阳那是真的被感动了。一个十八岁的孩子,受了这么多委屈,还能有这种心胸?
“好!好样的!”
张向阳眼眶微红,重重地拍了拍陈宇的肩膀,力气大得让陈宇身子一歪:
“不用写信了!我信你!组织信你!”
“小陈同志,你这就是咱们红星街道的榜样!我代表那些能吃上一口饭的灾区群众,谢谢你!”
“啪!”
张向阳对着陈宇,敬了一个极其标准的军礼。
身后,那些民兵和干事也齐刷刷地敬礼。
这排面,给足了。
陈宇赶紧回礼,虽然姿势有点生硬,但那股子精气神儿一点不差:
“都是为人民服务!”
这边是“军民鱼水情”,是觉悟的高光时刻。
而旁边。
蹲在地上的易中海、刘海中、阎埠贵,那脸色,就像是吃了还没洗的猪大肠,又臭又硬。
他们那是被罰的。
是被枪托逼着掏钱的。
而人家陈宇,是自愿的,是高风亮节的。
这境界,这档次,一下就被拉开了十万八千里。在陈宇这“光辉形象”的照耀下,他们这三个曾经的大爷,卑微、猥琐得就像是阴沟里的蛆。
这以后还怎么抬头?
但这还没完。
陈宇收起手,转过身。
那双刚才还对着领导充满敬意的眼睛,瞬间切换成了那种带着戏谑和逼视的冷光。
他也没看别处,就笑眯眯地看着那些躲在角落里、之前跟着起哄喊“滚出大院”的普通住户,还有那些还在庆幸自己没被罚款的墙头草。
“各位,戏看够了吗?”
陈宇的声音不高,却清楚地钻进了每个人的耳朵:
“刚才各位不是喊得挺欢吗?说为了大院的团结?为了集体的荣誉?”
他指了指桌上那一千块钱:
“现在,一大爷、二大爷、三大爷,那是觉悟高,带头也捐了二百五(二百+罚款)。我这个小辈,不懂事,也捐了一千。”
“咱们红星四合院,那可是出了名的先进集体。现在国家有难,灾民受苦,张主任都亲自来了。”
陈宇目光如剑,扫过许大茂,扫过前院的老王,扫过那些大妈:
“大家伙儿……是不是也该表示表示啊?”
“虽然不强求,但谁要是这时候还在装死,还在那儿一毛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