影无踪!
旁边。
“噗嗤……”
傻柱实在是没憋住,刚喝进嘴里的一口酒差点喷出来。他赶紧用手捂住嘴,腮帮子鼓得老大,那只独眼弯成了月牙,肩膀一耸一耸的,想笑又不敢大声笑,憋得脸红脖子粗,眼泪都快出来了。
这二大爷,真是活该!装什么大尾巴狼啊?这下好了,装漏了吧?被一大爷这一手“借坡下驴”给治得死死的!
而阎埠贵,那更是乐开了花。
他本来还嫉妒刘海中也要拿钱呢,现在一看这戏码,顿时觉得这一块钱没给出去,比自个儿赚了钱还爽。
他把头埋在碗里,假装喝汤,实际上肩膀抖得跟筛糠似的,那副眼镜都在鼻梁上跳舞。
该!真该!
让你刘海中装清高!这回碰到易中海这个铁公鸡,把你那点毛全拔了吧?还是我老阎实在,钱到手了才是真的,装那孙子干嘛?
他抬起头,看着刘海中那张涨成猪肝色的脸,再看看刘海中那只悬在半空无处安放的手,终于忍不住了。
“嘿嘿……”
阎埠贵发出了一声极其刺耳、显得格外的响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