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
全特么被当猴给耍了!
被彻彻底底、干干净净地白嫖了!
中院里。
刚端着一盆洗脚水走出来的刘光天,听到前院李翠兰的这声大喊,脚下一绊,整盆热水直接扣在了自己身上。
“啊——”刘光天惨叫一声,烫得在雪地里直蹦,但这惨叫声里,更多的是一种梦碎的绝望。
屋里。
听到动静的易中海,那张装了半个月死人的老脸上,终于绽放出了一个极其阴毒、得意、甚至是狂妄的笑容。
他掀开被子,根本不用人扶,动作麻利地穿上鞋,一扫刚才那种快咽气的病态,大步流星地走到了门口。
“吱呀”一声推开门。
易中海站在台阶上,看着风雪中走来的李翠兰和那个如同铁塔般、提着野兔子的李成。
他张开双臂,放声大笑:
“哈哈哈!翠兰!好!好啊!”
他快步迎上去,一把抓住李成那粗糙且骨节巨大的手,上下打量着这副结实的身板,眼睛里全是对未来的野心。
“好身板!真是个好身板!”
易中海转过头,看着瘫坐在前院地上面如死灰的阎埠贵,又看了看中院烫得呲牙咧嘴的刘光天。
他的声音不大,却字字诛心:
“老阎,光天,这阵子,多谢你们的‘照顾’了。”
“不过以后,就不用你们费心了!我易中海,有儿子摔盆了!”
风雪肆虐。
四合院里那些做着吃绝户大梦的禽兽们,此刻的心,比这冰天雪地还要凉透了。
梦醒了。
只留下一地破碎的咸菜碗和洗脚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