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人一脚把那玩意儿全踢碎了,担架上全都是血。这下手真够黑的。”
“这算什么稀奇事,咱们厂保卫科前几天还抓了两个为了半斤棒子面动刀子互砍的。现在这世道,人都饿疯了,人比饿狼还狠。”
那男人摇着头,端着盆匆匆走远了,冷漠的声音在走廊里渐渐飘散。
易中海站在原地,听着那俩人的议论,面无表情。
是啊,这世道,人比饿狼还狠。
……
此时的南锣鼓巷95号院。
夜,深得像浓墨。
前院阎家那逼仄的里屋里,阎解成正靠在火炉边,手里掰着半个干得掉渣的窝头,满脸兴奋地跟阎埠贵邀功:
“爸,今儿这招借刀杀人可真绝了。李成废了,傻柱也被带进局子了。这中院两头恶犬互咬,以后这院里可算是消停了。”
阎埠贵扶了扶眼镜,小眼睛里精光乱闪:“消停?早着呢。傻柱兜里那一千块钱还没吐出来,易中海绝对会疯狂反扑。解成,这几天把招子给我放亮一点,咱们静观其变,伺机而动。能捞一把是一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