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去了!”
死寂。
整个中院陷入了死一般的沉寂,只剩下寒风刮过房檐的呜咽声。
老王和小赵对视了一眼。
所有的逻辑,在这一刻,完美地闭环了。
这哪里是什么简单的邻里纠纷?这分明是一出极其恶毒的“借刀杀人”之计!
刘家和阎家的这几个小子,因为对易中海和傻柱不满,故意在单纯、认死理且极度维护易中海的李成面前煽风点火、捏造事实。用那虚构的“三千块钱”和“大肥肉”,直接点燃了这个饿急了的乡下青年的怒火,将他变成了一把砍向傻柱的刀!
这才是这场导致李成断子绝孙、傻柱重伤入狱的血案的真正导火索!
“好,好得很。”
老王怒极反笑,他看着跪在地上的阎埠贵,看着脸色煞白的刘光天、阎解成。
“我说你们怎么这么积极地出来作伪证包庇傻柱!原来是想把李成定成寻衅滋事给弄走,顺便把傻柱也送进局子,你们好在这院里称王称霸是吧?”
老王猛地一挥手,声音如雷:
“刘光天!阎解成!二柱子!涉嫌寻衅滋事、教唆伤人、作伪证!全给我带回所里!”
几名民警如狼似虎地扑了上去,直接将这几个刚才还在看热闹的年轻人按在墙上,掏出了锃亮的手铐。
“咔嚓!咔嚓!”
手铐锁死的声音,在院子里显得格外刺耳。
“爸!救我啊爸!我不想去派出所啊!”阎解成吓得直接尿了裤子,哭嚎着挣扎。
阎埠贵趴在地上,浑身瘫软,就像是被人抽干了骨髓,连一句话都说不出来了。
他算计了一辈子,没想到这次,不仅没捞到傻柱那五十块钱,反而把自己亲儿子给算计进了大牢!这下,阎家算是彻底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