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直接尿了裤子,一股热流顺着棉裤腿流了下来。他结结巴巴地往后缩:
“我……我没那个意思……我不是……”
他原本只是想逞强,想用面子堵住许大茂的嘴,保住那只鸡。谁能想到,许大茂这孙子不按套路出牌,反手就是一记诛心的杀招,直接把他们家往死路上逼!
许大茂看着这父子俩如丧考妣的绝望模样,心里那叫一个畅快淋漓!
他双手抱在胸前,居高临下地看着他们,冷笑连连:
“我胡说八道?这可是你们家解成自己说的!”
“怎么着?现在知道怕了?”
“晚了!”
许大茂猛地一甩袖子,指着大门外:
“等会儿警察来了,我不仅要查我的鸡!我还要跟警察同志好好反应反应,你们阎家这‘不把二十块钱当回事’的小地主作风!”
“我倒要看看,今天是你的嘴硬,还是公安的审查硬!”
陈宇静静地看着这一幕。
他深邃的眸子里闪过一丝冰冷的赞赏。
“许大茂这小子,确实是条咬人不松口的毒蛇。这切入点,找得又准又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