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就没想过,为什么在这四九城里,你连个最破的小馆子都进不去,却偏偏在你要走投无路的时候,突然冒出个老李头,给你指了条去房山的‘明路’?”
“你真的以为,那是天上掉下来的馅饼?”
陈宇的这番话,就像是在一锅滚烫的热油里,倒进了一瓢冰水!
傻柱的脑子里“嗡”的一声,所有的狂喜和对未来的憧憬,在这一瞬间被击得粉碎!
他那双牛眼死死盯着陈宇,嘴唇剧烈地哆嗦着,一个极其恐怖、极其阴毒的猜测,在他的脑海里疯狂滋生。
“你……你的意思是……”
傻柱的声音沙哑得几乎听不清了,喉结艰难地上下滚动着:
“这……这也是易中海那老狗……安排的?!”
陈宇没有肯定,也没有否定。他只是重新跨上自行车,在与傻柱擦肩而过的时候,轻飘飘地留下了一句话:
“这四九城虽大,但要真想毁掉一个人。最好的办法,不是把他关在院子里。”
“而是把他扔到一个荒山野岭的苦力堆里,让他彻底与世隔绝。等他像条野狗一样熬了几年,身体垮了,锐气没了,再以一个‘慈父’的姿态出现在他面前……”
陈宇脚下一蹬,自行车轻快地滑进了胡同。
留下傻柱一个人,呆若木鸡地站在漫天飞舞的雪花中。
冷风如刀。
傻柱只觉得浑身的血液都被冻结了!
他手里的那个帆布包,“砰”的一声,重重地砸落在了积雪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