喜。
昨天半夜,他让李成从自家地窖里挖出了八十斤细粮和粗粮,趁着夜黑风高,偷偷溜进傻柱的屋里。傻柱这人有个毛病,睡觉死沉,而且从来不插门栓。
李成极其顺利地把那两大袋子粮食,塞进了傻柱床底下一个废弃的破木箱子里。然后又跑去大食堂后厨,用刀划破了库房的面袋子,伪造了现场。
这就是一条完美的毒蛇计!
人证(匿名举报)、物证(家里搜出粮食)、现场破坏!三管齐下!
在这个年代,偷窃八十斤公家粮食,加上傻柱本来就名声扫地。只要这赃物一搜出来,傻柱连辩解的机会都没有,至少十年劳改起步!甚至可能直接吃枪子儿!
“柱子,别怪一大爷狠。要怪,就怪你不识抬举!”
易中海深吸了一口冰冷的空气,强行压下心头的狂跳,脸上的表情恢复了那种道貌岸然的平静。
他甚至迈开步子,装出一副震惊和痛心的长辈模样,走出了房门。
“警察同志,这……这是出什么事了?柱子他又犯什么浑了?”易中海走到大刘面前,语气里透着焦急和不解。
大刘冷冷地看了他一眼:
“何雨柱涉嫌盗窃国营大食堂八十斤公粮!我们现在依法对他家进行搜查!”
轰!
这话一出,围观的街坊们瞬间炸开了锅。
“我的妈呀!八十斤公粮!傻柱这是疯了吧!”胖大妈吓得捂住了嘴。
“我就说他手脚不干净吧!这下可好,惹出大祸来了!”
易中海听着这些议论,心里简直乐开了花。但他脸上却表现出极度的痛心疾首,狠狠地拍着大腿:
“这……这个孽障啊!我从小看着他长大,怎么就干出这种丧尽天良的事来啊!”
然而。
就在易中海准备继续表演他那出“恨铁不成钢”的苦情戏时。
“刘哥!”
屋里传出一个年轻警察极其疑惑的声音:
“屋里全搜遍了!床底下、柜子里、米缸里……连个粮食毛都没看见啊!”
“什么?!”
大刘眉头一皱,快步跨进屋里。
门外的易中海,就像是被雷劈了一样,整个人瞬间僵硬在了原地!
他不可置信地瞪大了眼睛,死死盯着屋里。
没有粮食?!
怎么可能?!
昨天半夜,他可是亲眼看着李成扛着那两个大麻袋进的傻柱屋子啊!那八十斤的粮食,足足有半个水缸那么大,傻柱大清早就去上班了,他能藏到哪儿去?!
“难道……”
易中海猛地转过头,看向一直站在人群最后面、冷眼旁观的陈宇。
陈宇穿着那件不起眼的深灰色呢子大衣,手里端着个还在冒热气的搪瓷茶缸。
感受到易中海那如同见鬼般惊恐和怨毒的目光。
陈宇轻轻吹了吹茶水面上的浮沫,隔着人群,冲着易中海,露出了一个极其灿烂、极其冰冷、且充满嘲弄的微笑。
“惊不惊喜,意不意外,一大爷?”
陈宇在心里轻声吐出这几个字。
这场局,他早就看透了。易中海的毒计,在陈宇那双洞若观火的眼睛面前,简直就像是三岁小孩过家家一样可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