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了!
“易中海,你个老绝户!你想把傻柱当枪使,想安安稳稳地在这院里养老?老子偏不让你如愿!”
“我就要让这院里彻底乱起来,让你们狗咬狗,咬得一嘴毛!老子就算是在烂泥里打滚,也要拉着你们全院的人一起陪葬!”
许大茂靠在桌子腿上,在黑暗中犹如一条受了重伤、正在舔舐伤口并积蓄毒液的毒蛇,耐心地等待着一个能一击致命、把所有人拖下水的最佳时机。
而此时。
后院角落里的那间屋子里。
陈宇端着一杯刚沏好的高碎茶,坐在平稳的书桌前。
屋子里生着旺旺的煤炉,暖意融融。
他听着许大茂关门的声音,听着这大院里那种风雨欲来前、极其压抑的宁静。
嘴角,缓缓勾起了一抹极其深邃、玩味的弧度。
“娄家走了,这盘棋,也该进入中局了。”
陈宇端起茶杯,轻轻吹了吹漂浮在水面上的茶叶沫子,抿了一小口。
许大茂这条疯狗,已经被彻底逼上了绝路,斩断了所有的退路。接下来,他为了自保,为了发泄心头的恨意,肯定会在这四合院和轧钢厂里,掀起一场更加疯狂、更加没有底线的撕咬。
而易中海和傻柱,这对曾经虚伪的“父慈子孝”组合,也已经在许大茂的挑拨下,彻底撕破了脸皮,甚至成了死仇。
“这就对了。”
陈宇放下茶杯,目光平静地投向了窗外灰蒙蒙、压抑得让人喘不过气的天空:
“就让我看看,你们这帮满嘴仁义道德的禽兽,在真正的绝境中,能爆发出怎样令人作呕的丑恶吧。”
好戏,正渐入佳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