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要情况属实……”赵主任意味深长地顿了顿,“组织上绝对不会亏待每一个敢于同恶势力作斗争的好同志!”
轰!
许大茂只觉得脑子里炸开了一团极其绚烂的烟花!
成了!这把豪赌,他终于赢了!
他仿佛已经看到易中海戴着手铐被押上囚车;看到刘海中那头肥猪在批斗大会上痛哭流涕;看到傻柱那个绝户在劳改农场里累得像条死狗!
“谢谢赵主任!我许大茂生是组织的人,死是组织的鬼!我随时配合调查!”
许大茂激动得差点给赵主任跪下,连连鞠躬,满面红光地退出了接待室。
走出区革委会的大门。
迎面吹来的寒风,在许大茂感受起来,简直比春风还要和煦。他甚至哼起了《红色娘子军》的唱段,迈着六亲不认的八字步,朝着红星四合院的方向走去。
他要回去,坐在门槛上,静静地欣赏那几个老东西临死前最后的挣扎和绝望。
然而。
他并不知道,一张比他更加恶毒、更加不计后果的死亡大网,已经在他回家的路上,悄然张开了。
……
中午时分。
红星四合院,中院。
李成满头大汗地从轧钢厂跑了回来。
他刚一进易家那扇破门,易中海就一把将他拽了进去,反手将门死死插上。
“干爹,怎么了?出什么大事了?”李成看着易中海那张犹如死人般惨白的脸,心里没来由地打了个突突。
“许大茂那小畜生,去区里举报我了!”
易中海压着嗓子,声音犹如一头被逼上绝路的饿狼,透着一股子令人毛骨悚然的疯狂:
“那狗东西手里有个日记本!记着我截留柱子抚恤金的账!他今天一早就拿着本子去了区革委会!要是上面下来查账,你干爹我这辈子就完了!连带着你,也别想在这城里待下去!”
“什么?!”
李成惊呼出声,脸色瞬间大变。
他可是指望着易中海这八级工的家产和房子在城里立足的啊!要是易中海进去了,他这个没有血缘关系的“干儿子”,绝对会被打回原形,遣返回乡下吃土!
“干爹!那……那咱们怎么办?!”李成急了,眼底闪过一丝慌乱和狠毒。
“怎么办?”
易中海猛地抓住李成的肩膀,指甲深深地抠进他的肉里,那双浑浊的老眼里,爆发出一种极其决绝的杀机:
“许大茂现在应该还在回来的路上!你现在,马上去胡同口的那个废砖窑后面埋伏着!”
易中海的声音抖得厉害,但他眼里的凶光却越来越盛:
“那小子举报完,肯定得意忘形。你找机会,从后面给他一闷棍!只要把他打晕,把那个日记本抢回来销毁!死无对证!区里就算想查,也拿不出证据!”
李成听到“闷棍”两个字,吓得浑身一哆嗦,下意识地往后退了半步:
“干爹……这……这是犯法的事儿啊!要是被抓住了,是要吃枪子儿的!”
“你怕什么!”
易中海一把揪住李成的领子,恶狠狠地低吼:
“你不是口口声声说把我当亲爹吗?!现在亲爹要没命了,你连这点胆子都没有?!你以为我不死,你就有好日子过?!”
易中海放开李成,走到床边,从床底下的暗格里摸出十张大团结,重重地拍在桌子上:
“一百块!只要你把那本子拿回来,这钱就是你的!以后我的房子、我的工作,全都是你的!”
一百块!
李成的眼睛瞬间直了。那股子对金钱的贪婪和对未来的渴望,在这一刻,彻底压倒了理智和恐惧。
“干爹!您放心!我李成就算是拼了这条命,也把那本子给您拿回来!”
李成一把抓起桌上的钱,随手抄起门后的一根粗木棍,眼神变得极其凶狠和决绝,转身就冲出了房门。
易中海看着李成消失的背影,瘫坐在椅子上,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
他的双手因为极度的紧张和刺激,不受控制地剧烈颤抖着。但他那张老脸上,却浮现出一种病态的、甚至有些扭曲的狞笑。
“许大茂……想弄死我?老子先让你变成个死人!”
……
下午两点。
四九城北边,那片废弃的烂尾砖窑厂附近。
这里平时连个鬼影都没有,只有呼啸的北风卷起漫天的黄土和枯草。
许大茂哼着小曲儿,迈着八字步,摇摇晃晃地走进了这片荒凉的土路。
他正沉浸在自己即将升官发财、踩死全院三大爷的美梦中。连眼角的余光都没去注意周围的环境。
“等老子当了副科长,第一件事就是把娄晓娥那个破鞋的底细挖出来,发通缉令抓她回来游街!”
许大茂正美滋滋地盘算着。
突然!
“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