院子和房子就全都是我的了!那粮食也是他从地窖里拿出来让我放进你床底下的啊!”
“我就是个跑腿的!我真的是被逼的啊!”
寂静。
极度的寂静。
李强的招供,就像是一记响亮的耳光,狠狠地抽在了易家那早已破碎的道德牌坊上。
虽然傻柱早就猜到了真相,但此刻听到李强亲口承认。他胸膛里的那股怒火,依然像火山一样喷发了出来。
“草泥马的易中海!”
傻柱发出一声凄厉的咆哮,一脚重重地踹在八仙桌上。
就在这时。
一直冷眼旁观的许大茂,眼底闪过一丝极其恶毒的狂喜。
“机会来了!”
他趁着傻柱发狂、李强跪地求饶、所有人都处于极度混乱和注意力分散的瞬间。
他那只一直藏在怀里的左手,极其隐蔽地摸出了那个纸包。
许大茂装作被傻柱踹桌子的动作吓到,身体猛地往前一倾,双手扶住桌沿。
“呲啦。”
纸包在手心里被捏破。
白色的毒粉,犹如极其细微的雪花,在混乱的掩护下,悄无声息地洒进了李强面前那个还剩大半杯二锅头的酒杯里。
那毒粉遇水即化,无色无味。
“都别吵了!”
许大茂突然大吼一声,装出一副极力劝架的模样,用那只没拿药的右手,一把端起那杯下了毒的酒,递到李强面前。
他眼神悲愤,语气痛心疾首:
“李强!你糊涂啊!你被那个老绝户给害惨了!”
“既然你现在都承认了,柱子哥也不是那种不讲理的人!你赶紧把这杯酒喝了,给柱子哥磕头认个错!这事儿,咱们以后再去派出所找易中海算总账!”
许大茂把毒酒端到李强嘴边,嘴角在暗处勾起一抹极其残忍、嗜血的冷笑:
“喝吧。喝了这杯酒,所有的恩怨,就彻底了结了。”
一场蓄谋已久的连环绝杀,在这个充满了酒精、肉香和无尽仇恨的狭小偏房里,被推向了最令人毛骨悚然的高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