位年轻老板的商业头脑佩服得五体投地。
“不仅如此,陈总。”老周指着报表的一项数据,冷笑道,“我派人去那家‘何记私房菜’暗中调查过了。他们现在的菜品质量,已经开始出问题了。”
“哦?”陈宇微微挑眉,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弧度,“说来听听。”
“价格战打得太狠,他们根本支撑不住高昂的食材成本。我的人发现,他们后厨采购的肉,已经从一开始的鲜肉,换成了便宜的边角料;食用油也掺了水分。而且那个何雨柱为了省钱,只雇了两个便宜的生手帮厨,后厨卫生一塌糊涂。”
老周冷哼一声:
“就这种经营模式,别说跟咱们打擂台了,能撑过这个月都算他命大!”
陈宇静静地听完,深邃的眼眸里闪过一丝极度冰冷的嘲弄。
“傻柱啊傻柱,你还真是个扶不起的阿斗。”
他在心里轻声自语。
二十年了,这傻子的思维模式还停留在那个靠颠大勺就能横行霸道的年代。他根本不知道,现代商业的竞争,拼的是供应链、是管理、是资金的厚度!
“不用管他。”
陈宇站起身,走到落地窗前,俯视着王府井大街上川流不息的车流:
“他自己找死,谁也拦不住。咱们御膳坊的品控必须继续从严。过几天,等他的菜品质量彻底暴雷,食客们自然会教他怎么做人。”
陈宇端起茶杯,轻轻抿了一口。
这商战,连让他亲自下场的资格都没有。他只需要站在这高楼之上,静静地看着那只不知天高地厚的井底之蛙,是如何一步步把自己逼上绝路的。
……
又过了几天。
“何记私房菜”的后厨里,烟雾缭绕,热得像个蒸笼。
傻柱赤着上身,脖子上搭着条早就看不出颜色的毛巾,满头大汗地挥舞着大铁锅。
“砰!”
他把一盘炒焦了的回锅肉重重地砸在出菜口,冲着外面的帮厨二顺子破口大骂:
“你特么眼睛瞎了吗!这肉都切成什么样了!厚薄不均,怎么炒得熟!你是想砸老子的招牌吗?!”
二顺子吓得一哆嗦,委屈地嘟囔着:
“老板,这不能怪我啊。您昨天让去早市买的肉,那都是别人挑剩下的便宜下脚料,全特么是筋头巴脑,这刀根本切不动啊!”
“你还敢顶嘴!”
傻柱眼珠子一瞪,抓起旁边的一个脏盘子就要砸过去。
他心里也是烦躁到了极点!
这几天,虽然饭馆里天天爆满,但这利润却薄得让他心惊肉跳。高利贷的还款日期越来越近,他如果不压缩成本,那下个月就得拿命去还钱了!
为了省钱,他只能去买那些最便宜的食材,甚至连洗碗的水都要省着用。
“老子这手艺,就算是用下脚料,也能炒出山珍海味的味道来!”
傻柱强词夺理地安慰着自己,转头又投入到那仿佛永远也炒不完的菜锅中。
然而,他高估了自己的手艺,也低估了食客们的味蕾。
大堂里。
一桌穿着工作服的壮汉正围在一起喝酒。
其中一个汉子夹了一块回锅肉放进嘴里,嚼了两下,脸色顿时就变了。
“呸!”
他一口把肉吐在地上,重重地拍了一下桌子,怒气冲冲地大喊起来:
“老板!老板呢!给老子滚出来!”
傻柱听到动静,赶紧擦了擦手,陪着笑脸从后厨跑了出来:
“哟,几位爷,怎么了这是?菜不合胃口?”
“合你大爷!”
那汉子指着那盘黑乎乎的回锅肉,口水都喷到了傻柱的脸上:
“你特么自己尝尝!这肉是臭的!还有这股子哈喇味儿,这特么是用什么油炒的?!你们这是黑店啊!”
“就是!昨天我来吃这道菜,那叫一个香。今天这简直就是猪食!”同桌的几个人也纷纷站了起来,群情激愤。
周围其他桌的食客听到动静,也都停下了筷子,纷纷开始抱怨起今天的菜品质量来。
傻柱脸色一白。
他当然知道那肉是怎么回事!那可是他为了省钱,昨天傍晚去菜市场底价包圆的一批快要变质的便宜肉!他以为用重料能盖住味道,没想到还是被吃出来了!
“这……几位爷,可能是今天后厨的火候没掌握好。”
傻柱硬着头皮,强行辩解:
“要不这样,这道菜我给您退了,我再去给您重炒一份?”
“退菜?老子吃了你的臭肉,现在肚子都在疼!退菜就完了?!”
那汉子根本不买账,一把揪住傻柱的油腻衬衫领子,拳头已经举了起来:
“赔钱!今天这顿饭不仅要免单,还得赔老子的医药费!不然老子今天就砸了你这家黑店!”
一时间,整个何记私房菜大堂里,乱作一团。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