特么不是抢咱们生意吗?”
这三个男人,正是四九城里出了名的“佛爷”(黑话,指小偷、飞贼)团伙!
他们早就盯上了大宇物流的仓库,今晚也是趁着大雪摸进来踩点的。没想到,刚撬开这个用来掩人耳目的废弃三号仓库,就撞上了同样来偷东西的许大茂!
黑吃黑,撞大运了!
许大茂此时已经吓得魂飞魄散。
他在号子里待了十五年,太清楚这些街面上的亡命徒是个什么作派了。在这个没有监控的废弃仓库里,这三个人就算把他活活打死沉了护城河,也没人会知道!
“大哥!各位大哥!”
许大茂顾不上腿疼,拼命地在地上磕头,眼泪鼻涕全出来了,卑微到了极点:
“我不是同行!我就是个捡破烂的残废!我走错地方了!求求你们放了我吧!我绝对不报警!”
“放了你?”
刀疤哥冷笑一声,走上前,用那双穿着厚牛皮靴的脚,重重地踩在许大茂那条打着石膏的残腿上。
“啊——!!!”
许大茂发出一声极其凄厉的惨叫,整个人像虾米一样蜷缩起来,疼得浑身抽搐。
“老家伙,你当我们是第一天出来混的?”
刀疤哥蹲下身,手里的匕首在许大茂的脸上拍了拍,冰冷的刀锋贴着皮肤,散发着死亡的气息:
“大半夜的带着撬锁工具,从狗洞里钻进大宇集团的仓库。你跟我说是捡破烂的?你特么当老子是三岁小孩呢!”
刀疤哥眼神猛地一狠,压低声音,犹如一条毒蛇:
“这大宇商贸可是块肥肉,老子盯了半个月了。你个老残废居然敢来跟老子抢食?不知道这片地界儿是谁的规矩吗!”
“不不不!大哥我错了!我真的不知道这是您的地盘啊!”
许大茂吓得尿都快出来了,一股腥臊味瞬间在裤裆里蔓延开来。他知道,今天要是拿不出点能保命的东西,这三个亡命徒绝对会弄死他。
“大哥!我有情报!我有大宇集团老板的绝密情报!”
许大茂像抓住了最后一根救命稻草,疯狂地嘶吼起来:
“那个大老板叫陈宇!我认识他!我以前跟他住一个四合院的!我知道他所有的底细!我知道他把最值钱的古董和金条藏在哪儿了!”
这番话,许大茂完全是信口开河、急病乱投医。他根本不知道陈宇有什么古董金条,他只是为了活命,把能想到的所有诱饵全抛了出来!
然而。
他低估了这些亡命徒的贪婪。
“古董?金条?”
刀疤哥听到这几个字,眼睛瞬间亮了,那股子贪婪的凶光简直要刺破黑暗。
在八十年代初的黑市,古董和黄金可是比进口彩电还要抢手的硬通货!
“老头,你没骗老子?”刀疤哥一把揪住许大茂的衣领,把他提了起来,匕首直接抵在了他的脖子大动脉上。
“没有!绝对没有!”许大茂感觉到脖子上的刺痛,吓得冷汗直流,疯狂地点头:
“我说的句句属实!那个陈宇,以前就是个仓库管理员,后来不知道怎么发了横财,手里攥着好几套四合院的房契,还有一箱子金条!他……”
许大茂的话还没说完。
仓库外面,突然传来了一阵极其刺耳的警笛声!
“呜呜呜——!”
紧接着,一道极其明亮的探照灯光柱,直接扫过了仓库半开的后门!
“里面的人听着!你们已经被包围了!立刻放下武器投降!”高音喇叭里传出保卫科人员威严的喊话声。
原来,许大茂在撬锁的时候,虽然没惊动这三个飞贼,但那生锈锁扣断裂的声音,却触发了大宇物流中心最新安装的、极为隐蔽的红外线报警系统!
“草!条子来了!”
刀疤哥脸色大变,猛地将许大茂甩在地上,眼神变得极其凶狠暴躁:
“老东西!你特么敢引条子来坑老子!”
“我没有啊大哥!我真的没有!”许大茂绝望地辩解着。
“去你妈的!”
刀疤哥根本不听他解释,现在逃命要紧,要是带着这个拖后腿的残废,绝对跑不掉!
但在临走前,这种在道上混的悍匪,绝对不能容忍自己被“点炮”而不留下点什么教训。
“老子今天就算栽了,也得先废了你个老王八蛋!”
刀疤哥眼神一狠,抡起手里那根手臂粗的铁棍。
在许大茂极其惊恐、绝望的注视下。
“砰!!!”
那根铁棍,带着极其恐怖的力道,狠狠地砸在了许大茂那条唯一完好的左腿膝盖上!
骨头碎裂的清脆声,在黑暗的仓库里异常清晰。
“啊啊啊啊——!!!”
许大茂发出一声极其凄厉、犹如夜枭啼血般的惨绝人寰的嚎叫。
这声惨叫,直接穿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