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有多狠毒。”
陈宇猛地提高音量,声音犹如洪钟大吕,震耳欲聋:
“而是因为!在别人还在泥潭里为了几块碎骨头互相撕咬、互相拖拽的时候!”
“我们始终站在了时代的潮头!我们抛弃了那种狭隘的井底之蛙思维,选择了一条属于星辰大海的路!”
“我们要做的,不仅仅是赚钱!我们要在这个伟大的变革时代里,缔造一个属于神州的、无可替代的商业传奇!”
轰! ! !
话音落下。
台下足足沉寂了两秒钟。
紧接着,爆发出了犹如海啸般雷鸣的掌声和震天的欢呼声!那些商界大佬们激动得满脸通红,拼命地拍着手,手掌都拍红了。
虽然他们并不知道陈宇口中那个“在泥潭里互相撕咬的蝼蚁”具体指的是谁。但这并不妨碍他们被这番霸气绝伦、高屋建瓴的演讲所彻底折服!
只有陈宇自己明白。
这番话,不仅仅是对大宇集团未来的宣告。
更是他对那个早已灰飞烟灭的红星四合院,对那些早已化为枯骨、烂在泥地里的禽兽们,所作的最后、也是最轻蔑、最彻底的一句墓志铭。
降维打击,无需刀光剑影。
当他站在这时代的最高巅峰俯视众生时,那些曾经的阴暗和算计,甚至连成为他记忆中一点波澜的资格都没有了。
致辞结束。
陈宇在如潮的掌声中走下台。
几个市里的领导和外资银行的代表刚想凑上来攀谈。
陈宇却停下脚步,随手将那杯没喝完的香槟递给了旁边的老周。
他回过头,看了一眼那座在阳光下熠熠生辉的大宇时代广场,然后拿起搭在椅子上的那件质感极佳的深灰色风衣,披在肩上。
“老周。”
陈宇系上风衣的扣子,语气平静得没有一丝留恋:
“剩下的酒会和应酬,交给你了。跟那帮投资商打太极的事,你比我熟。”
老周一愣,赶紧跟上两步:“陈董,您这就走了?中午市里还有个重要的庆功宴呢!”
“不去了。”
陈宇迈开长腿,径直朝着路边那辆停着的黑色劳斯莱斯走去。
他的步伐沉稳而坚定,没有丝毫的迟疑。
“婉儿和囡囡在家包了饺子等我。再大的生意,也没有回家陪老婆孩子吃饭重要。”
陈宇拉开车门,坐进了后座。
“是,陈董。您慢走。”
老周恭敬地弯下腰,站在车外。他看着车窗后那张深邃平静的脸,心中涌起一股极其强烈的敬畏。
能在这泼天的富贵和极度的狂热中,依然保持这份清醒和洒脱,这才是真正的王者。
“砰。”
车门关上,将外面的喧嚣彻底隔绝。
黑色的劳斯莱斯平稳地启动,犹如一头沉默的巨兽,在交警的开道下,缓缓驶离了这条见证了他登顶的繁华大街。
阳光透过车窗洒在陈宇的侧脸上。
他闭上眼睛,嘴角带着一抹淡淡的微笑。
外面,大时代的车轮正在轰隆隆地滚滚向前,势不可挡。
而他的余生,只剩岁月静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