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头子,你这凡尔赛的毛病到底是跟谁学的?”
林寂咽了口唾沫,指着眼前这片浩瀚无垠的星河奇观,嘴角疯狂抽搐。
“要是这种规格只能算看着顺眼,那我以前在地球上住的那些顶分别墅,估计连贫民窟的茅草房都算不上。你这排场搞得也太夸张了吧?”
神王闻言哈哈大笑,笑声如同滚滚闷雷在星海间回荡。他伸手重重拍了拍林寂的肩膀,眼底全是身为主宰的骄傲。
“这算什么夸张?你是神域的太子,这三十三重天以后都是你的后花园。老子打下这片江山,不就是为了让你们娘俩住得宽敞点吗?”
林寂顺着神王指引的方向望去,只觉得一阵头晕目眩。
整座神王宫并非建在陆地上,而是直接悬浮在宇宙星河的中央。那些用来支撑主殿的白玉门柱,随便挑出一根,直径都比地球上的珠穆朗玛峰还要粗壮几十倍。柱身表面雕刻着繁复的远古神纹,那些纹路像是有生命一般在呼吸吐纳。
几只羽毛绚烂的神禽从彩云间穿梭而过,拖着长长的流光尾羽。主殿两侧悬挂着九道银河般的巨大瀑布。林寂定睛细看,那倾泻而下的根本不是普通的水流,而是浓郁到液态化的精纯灵力!
站在林寂身后的姐姐们,此刻已经彻底丧失了语言能力。
二姐林清冷推了推鼻梁上的金丝眼镜,那颗堪比超级计算机的财阀大脑,在面对这等宏伟奇观时直接死机了。她原本以为自己积攒的财富已经傲视群雄,现在看来,连人家门柱上抠下来的一块砖皮都买不起。
“小寂,姐姐我现在有点仇富了。”林清冷深吸一口气,语气里透着深深的无力感,“跟你爹比起来,我以前搞的那些跨国收购,简直就像在玩大富翁游戏。”
大姐林清歌默默地把背在身后的斩舰刀收进储物戒指里。在这种动辄星辰起步的神域核心地带,掏兵器实在有点像个没见过世面的乡巴佬。
“启禀神王陛下,太子殿下的寝宫已经打扫完毕,随时可以入住。”
一队穿着云纹锦袍的侍从凭空出现在众人面前,齐刷刷地单膝跪地,态度恭敬到了骨子里。领头的老侍从头都不敢抬,声音激动得直发颤。
亲妈拉着林寂的手,满脸慈爱地催促着。“儿子,赶路累了吧?你先去自己的房间洗个澡歇会儿,晚点娘再来看你。这帮丫头也跟着你一起去挑个住处。”
林寂如蒙大赦。刚才在外面被几千双眼睛当猴看,他现在只想找张床好好躺平,重温一下当咸鱼的美好时光。
在侍从的带领下,众人踏上了一条由流星铺就的传送阵。白光一闪,他们被直接传送到了神王宫深处的一扇青铜巨门前。
这扇门高达万丈,门面上雕刻着日月星辰的流转轨迹。
“殿下,这就是您的专属寝宫。”老侍从恭敬地弯着腰,双手结出一个复杂的法印,缓缓推开了那两扇厚重的青铜巨门。
林寂迈开步子,大摇大摆地跨过门槛。他本以为推开门会看到一张铺着神兽皮毛的豪华大床,或者是堆满奇珍异宝的超级大平层。
可是,当他真正看清门后的景象时,刚刚迈出去的脚硬生生地僵在了半空中。
这哪里是一个房间?这特么分明是一个独立开辟出来的小型世界!
门后没有墙壁也没有天花板。头顶上挂着一轮散发着温和光芒的人造太阳,远处群山连绵起伏,一条奔腾的灵气长河贯穿了整片平原。微风吹过,带来一阵阵仙灵草木的清香。
天空中有几群体型小巧的灵鹤在自由飞翔,山林间甚至还能看到几只探头探脑的灵鹿。这房间里,竟然有着一套完整独立、自给自足的生态系统!
林寂目瞪口呆地站在原地,看着这望不到边际的“卧室”,整个人都不好了。
“老伯,你是不是带错路了?”林寂指着前方那条奔腾的大河,嘴角疯狂抽搐,“你管这叫寝宫?这面积比地球上好几个国家加起来还要大吧!”
老侍从诚惶诚恐地低下头,赶紧解释。
“殿下明鉴,这确实是您的寝宫。神王陛下说您在下界受了委屈,特意吩咐内务府动用空间法则,硬生生从混沌中割裂出这块福地。里面的日月更替都可以随您的心意自由调节。”
林寂捂着脸,绝望地发出一声叹息。
“我爹是不是对改善居住环境有什么误解?房间搞这么大,我晚上要是起夜想去个洗手间,岂不是还得御剑飞行半个小时?这要是憋不住,半路尿在飞剑上算谁的责任?”
这番清奇的脑回路,直接把身后那群刚刚还在震惊的姐姐们给逗乐了。
六姐林清颜捂着嘴笑得花枝乱颤。她兴奋地冲进这片小世界,踩着柔软的灵草,指着远处一座开满粉色桃花的悬浮岛屿。
“小寂,那座桃花岛归我了!我要在那里建我专属的衣帽间和练舞房!谁也别跟我抢!”
四姐林清影身形一闪,化作一道幽蓝色的残影。她的声音从另一侧的一片暗影森林中远远飘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