武术馆正门大厅,江临几人坐在沙发上,面色阴沉。
因为在来的时候,他们看到院子里竟然有打架的痕迹,甚至地皮都被掀了。
苏永山笑嘻嘻地从卧室出来,拎着一瓶包装精致的白酒。
“江小子,这是我藏了好几年的茅台,也就你来才有这机会。”
说着,他就拿起杯子要给江临倒一杯。
江临连忙摆摆手,额头冒出黑线。
这苏叔叔咋一点没事人的样子?
“不用了苏叔叔,我不喝酒。”
“不喝啊,那好吧。”
苏永山一脸失望,突然又转头笑嘻嘻地看向雷阳。
“那你嘞,要不要尝尝?”
雷阳眼睛直勾勾地盯着那瓶茅台,擦了擦嘴角口水,连连点头。
“那苏叔叔,我就浅尝一小口?”
“那太可以了!”
苏永山眼睛一亮,连忙给他倒了满满一杯。
“哈哈哈,这么久总算让我找着一个能喝酒的了!快尝尝!”
“爹!”
苏小小坐在一旁,气的牙痒痒,他这个爹现在怎么变得这么不靠谱了?
江临也苦笑一声。
“苏叔叔,还是说说正事吧。”
“那刘不住现在还在骚扰你吗?还有外面的院子,也是他干的吗?”
苏永山仰头喝了一大口,重重砸在桌子上,摇摇头苦笑一声。
“不是那畜牲,还会是谁?”
“这些天扰的我武术馆学员全跑了!一个子没挣着!”
江临点点头,低头沉思片刻。
“那你知道,那刘不住为啥这么执着这个武术馆吗?”
“还有,刘氏集团顶多算个高级势力,应该没那么大能耐吧?”
“还不是因为老子这地段好,地皮贵!”
“我这武术馆可是在北洋城黄金地段!香着呢!”
江临皱着眉,摇了摇头。
不可能是这个原因!
早在来的路上听苏小小说时,他就觉得不对劲。
要知道苏叔叔这个武术馆可都开了快二十年了,那刘不住又不是傻缺,早干嘛去了?
偏偏等苏小小认识我后,才来搞这么一出。
肯定有别的原因!
苏永山又小酌了一杯茅台,呲着牙后劲十足。
“至于那院子呀,没啥事!”
“前两天又来了几个混混来闹事,我给他们打发走了,院子那都是我搞的。”
“嘶,老哥居然这么厉害!”
雷阳眼睛一亮,连忙和苏永山碰了个杯,一口一个老哥的叫的亲切。
苏小小气的牙痒痒,拳头握紧,直接给雷阳后背做了个贴心按摩。
雷阳刚进嘴的茅台都被打吐了。
苏永山仰起头,自信一笑。
“怎么说老子也是个钻石御兽师,这点小事,手拿把掐!”
钻石级?
“没想到苏叔叔居然和零食钻石级了。”
江临咋咋舌,轻笑一声。
要不了多久,我也会突破钻石级驭兽师,觉醒专属天赋!
“对了苏叔叔,前段时间难道武术馆就没有发生什么奇怪的事吗?”
事到如今,最重要的是要找出刘不住这么执着武术馆的原因,肯定不会只是因为地段好!
“奇怪的事?有啥奇怪的事?”
苏永山挠了挠头,皱紧眉毛。
“上个星期我得了痔疮算不算?”
“苏永山,你给我正经点!”
苏小小咬紧牙,从没像现在这样想揍他爹!
“你再这样没个正经,我就把我姐叫回来了!”
听到要叫大女儿回来,苏永山瞬间没了脾气。
“好好好,我正经点,正经点。”
江临看着这对奇葩父女,无奈摇头苦笑。
“苏叔叔不一定非要最近的事,也可以是年前,去年的都可以!”
“去年的吗……”
苏永山皱了皱眉头,低头沉思起来。
过了许久他才缓缓开口。
“你这么说,去年还真有些奇怪的事。”
“去年快过年的时候,武术馆来了三个年轻人,说是要来学武。”
“我当时也没想那么多,就收了他们的学费。”
“可是,那几个人只学了几天,就突然消失,再也没来过了,就连学费也没找我退。”
“三个年轻人人?”
“没错!我之所以说奇怪,是因为那三个人学了这么多天,从来没有露过真面目!”
“天天戴着个黑口罩,鸭舌帽,除了看身材能看出来比较年轻外,其他啥也不知道!”
江临听到这,眉头紧皱。
“那苏叔叔应该知道他们叫什么吧?”
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