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刻才晚上六点多,冷长风还没有回来,江临来到酒馆,随便找了个靠墙的位置坐下。
周围坐着的人看服装能分辨出都是本地人。
零星几个穿着校服的,也都是天狼大学的学生。
“先生,您想喝点什么?”
一个服务员走过来,弯腰脸上带着微笑。
江临接过菜单,抬眸看去。
菜单上是各种听都没听过的调制酒名称。
什么凛冬之爱,黄沙玫瑰,冬日盛典,海洋风暴……
他一个都没听过!这次甚至是他第一次来酒馆喝调制酒。
“咳咳,给我来一杯奇迹再现吧。”
江临合上菜单递过来,却看到服务员站在旁边一直不离开。
“怎么,还有事?”
服务员点点头,脸上带着歉意的笑容。
“先生来您确定想要点一首钢琴曲,《奇迹重现》吗?”
“确定的话,我会安排安吉尔演奏家现在就准备。”
演奏曲?!
江临听到这,瞬间脸都红了。
自己挑了半天,最后居然点的是个什么演奏曲?!
真是尴了个大尬!但为了要面子,他还是硬着头皮点点头。
“咳,没错,我就是想听这首钢情曲,不行吗?”
服务员连忙摆摆手,一脸歉意。
“不不不先生,您当然可以。”
“那还说什么?还不快去?”
服务员点点头,抱着菜单匆忙离开了。
这时,江临才长长松了口气。
“呼,真是尴了个大尬。”
他低着头,用手撑着下巴,闭目养神起来。
耳边嘈杂声不断,仔细听能听清楚其他人在聊什么。
他闲得无聊,听了会儿,发现大都是职场男酒后吹牛逼那几套话术,立刻没了兴趣。
这时,突然一句反问传入耳中。
“哎,你们听说了没,地下黑市那疙瘩要变天了!”
“地下黑市?变天?”
听到这,江临顿时来了兴趣,侧过头耳朵竖起,默默偷听起来。
说话之人来自他身后一桌,是两个男人,看起来像是刚下班来酒馆解乏。
“你说的不会是万花拍卖行那疙瘩的事吧?”
“没错没错,就是那个!”
“我听说,这次万花拍卖会要拍卖一个不得了的东西,”
“血染杀楼的掌控权!”
“血染杀楼的掌控权?!不会吧?!那可是地下黑市里数一数二的杀手组织,就这么拱手甩卖了?”
“我也很震惊!不过仔细想一想好像又有迹可循。”
“血染杀楼?”
江临眉头轻佻,脸上露出耐人寻味的表情。
“听名字,应该是一座地下杀手组织。”
“呵呵,倒是合我的胃口。”
此刻,那两人还在聊的火热。
“你可还记得去年这个时候,血染杀楼就开始大批清人了?”
“当然记得!我堂哥的二叔的表哥的姑妈的亲儿子,当初就是血染杀楼的5杠杀手,最后也没逃过被裁的命运。”
“要不是他被裁,咱都不知道他居然干杀手去了,都以为他死在哪个地洞里了呢。”
年龄稍大的中年男人点点头,接着道。
“没错没错,就是这样。”
“我也是有亲戚那时候被裁员了才知道的事,你可别跟别人说啊。”
“包的包的,你快点说吧!”
中年男人勾勾手,让年轻小子凑过来,小声说话。
江临撇撇嘴,轻笑一声,身子自然后仰,刚好控制在能听见又不会被怀疑的姿势。
“我听我那亲戚说啊,血染杀楼之前一直干的都是掉脑袋的生意。”
“也就是上头冕下们没发现,才让它一直活到现在。”
“去年联盟乱的时候,这血染杀楼没少整幺蛾子,这才被冕下们注意到,一锅端了。”
“不过血染杀楼里做掉脑袋的事终究只有少数,冕下也是通情达理的人,那些犯了事的人该砍头砍头,该坐牢坐牢。”
“光是血染杀楼背后的几个大老板,就没一个活下来的。也就是那个时候,才出现大批量裁员,因为老板都没了,哪来的钱运转啊。”
“从那以后,血染杀楼就再没有一个实际掌控者,拖着个空壳子一直撑到现在。”
“现在看来,是实在撑不下去了,才把整个楼的掌控权放出去卖。”
“嘶,原来是这样!”
年轻小伙瞪大眼,声音都高了几个分贝。
“没想到这血染杀楼之前一直干的是掉脑袋的生意啊!”
“难怪创立还没两年,就成了地下黑市头部势力之一。”
“啧啧啧,真是不要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