光明教教主,俩人才有了些交集。”
“那时候光明教教主正在北原寻找珍稀妖兽,遭遇不测,还是刘不住带人出手才救了下来。”
“从那以后,俩人便打了交道,刘不住负责弄到联盟内部机密传给天主教教主,而教主则时不时告诉刘不住一些珍稀妖兽的位置。”
“老板的那只真龙,刘不住之所以知道也是光明教告诉他的。”
“这样吗?”
江临目光深沉,眼底浮现出浓浓的杀意。
“这么说刘不住早在许多年前就开始盗窃联盟机密,并且告诉光明教,就只是为了他的一己私欲。”
他语气平淡,看不出喜怒哀乐。
红怡点点头,无奈苦笑。
“那刘不住显然也知道自己做的不对,才会在各种紧逼利诱下都不愿意说出口。”
“看来他也知道这件事一旦说出来,他距离死也就不远了。”
江临轻蔑一笑,撇撇嘴。
“那他后面又怎么愿意说出来了?”
红怡面露难色,突然弯下腰。
“抱歉老板,能逼他说出来是因为手底下有个女官用了不该用的手段。”
“哦?不该用的手段?说来听听。”
江临饶有兴趣地挑了挑眉,示意她站起来说。
红怡低着头,长长叹了口气。
“这事我也是后来才知道的,那个女官见两天都没逼出刘不住的秘密,担心耽误了任务进度,情急之下,竟然动用刘不住的家人来威胁他。”
“刘不住尚有一个儿子同样被关押在监狱里,那位女官私自动用权力把他儿子带到刘不住面前,用刀架在他儿子的脖子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