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我有一个办法能让你口中的古王重新振作起来，但代价是需要你献出自由，你是否愿意？”
声音平静如湖水，不带有丝毫情绪和波澜。
然而这句话落在殷长虹耳中，却仿佛一道震耳钟鸣。
她轰然抬头，目光紧紧落在江临身上，眼睛里是浓烈的不可置信。
声音有些沙哑，带了丝颤抖。
“您，您说的是真的？！”
“您真的有办法让我们的古王重新振作起来？！”
殷长虹两只手撑在会议桌上，身体止不住前倾，妄想从江临的脸上看出哪怕一丝情绪变化。
可惜她注定什么也看不见，自己的心脏却在有节奏地跳动着，每一声都仿佛一柄重锤，诉说着内心的不平静。
江临缓缓点头，嘴角不经意勾起一抹笑容。
“我不屑于骗你，至于信与不信，也看你。”
“若是不信，那我俩的交流便可以结束了，我现在就能送你回去。”
“若是相信我的能力，那便坐下来好好聊聊吧。”
殷长虹抿了抿嘴，眼神复杂，过了许久她缓缓坐下来，深呼口气。
再次看向江临时，眼里的尊敬又浓郁了几分。
“梦境主宰大人，我相信您。”
“您贵为神明，肯定拥有常人无法理解的能力。”
“只是您说的需要我献出自由才能让古王振作起来，这件事，我不能答应。”
她低下头苦笑一声，眼底没有丝毫犹豫。
“古王曾经拯救寻祖国于水火之中，我在上任将军的那一刻起，就已经发过誓要毕生效忠古王，赴汤蹈火，在所不辞。”
“所以原谅我无法效忠于您。”
说完，殷长虹朝着江临方向深深鞠了一躬，表达自己的歉意。
“但是，不知道我能不能用别的东西和您交换，换取能让古王振作起来的秘密？”
江临早就猜到这样的结果了，从和殷长虹的对话中就能感觉到，她对寻祖国、对古王已经产生近乎执念。
那是一种浓郁的，无法割舍的，已经彻底超脱生死的爱国情怀。
想让这种人当叛徒？简直比让他亲手杀了自己还要难。
所以，江临早在刚才提出要求的时候就已经想好了退路。
“你可能误解了我的意思，我说需要你用自由交换，并不意味着需要你效忠于我。”
“只是，未来若是我有任何需要你的地方，你需要无条件提供帮助，哪怕危险程度需要付出生命代价。”
“这，你可接受？”
听到这一番解释，殷长虹眼底的坚决渐渐散开，心底终于多了份犹豫。
不用她效忠？也不用她当寻祖国的叛徒？
至于后半句说的需要她提供帮助，并且有可能有生命危险，殷长虹表示并不在乎，早就将其抛到了脑后。
毕竟什么任务会没有危险？梦境主宰大人如果真的帮他们让古王重新振作起来，报恩不是理所应当吗？
殷长虹低下头，陷入思索。
江临就坐在主座上，等着她的答复，指尖不停在会议桌上敲打，发出哒哒哒哒声。
过了许久，殷长虹缓缓抬起头，和江临对视。
“我可以答应您，不过我有一个条件。”
“什么条件？”
江临挑了挑眉，看在对方是自德冕下手底下的人，那就破例给予她一些特权吧。
“我希望您让我去做的事，不要是对寻祖国有害的事。”
“只要不关乎寻祖国，不关乎古王，不违背道德底线，其他任何事都可以。”
听到这话，江临忍不住嗤笑一声。
还以为会是什么苛刻条件呢，原来就是这个啊。
他摆了摆手，咧嘴露出一抹苦笑。
“放心吧，我和寻祖国无冤无仇，为何要对你们动手？”
“再说了，若是我真对寻祖国动手，也不需要你来提供帮助吧？”
殷长虹愣了片刻，想了想，好像确实是这样，脸蛋瞬间通红。
“对，对不起，梦境主宰大人，是我妄自揣测您了。”
江临摆摆手，不以为意。
“所以你现在是答应了吧？要是答应的话，把这份合同签了。”
他反手掏出一张写满密密麻麻条约的合同，递了过去。
殷长虹接过合同，详细阅读一遍，确定没有任何异议后，才拿起会议桌上的笔，在合同末处签上了自己的名字。
名字签上的那一刻，殷长虹突然感觉到一股玄之又玄的梦属性气息顺着指尖涌入心脏，竟然化作一层薄薄的紫色迷雾将她的心脏彻底笼罩。
她毫不怀疑，只要自己敢作出违背上面的事，下一秒那团紫色迷雾就会瞬间收紧，将心脏碾碎成粉末。
殷长虹瞳孔猛然收缩，忍不住倒吸一口冷气。
她没想到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