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沙发上,似乎是也很想听一听,沈逾会说什么,会怎么解释。
坐下来之后,沈逾看向她的侧脸,沉默了几秒钟,轻声问道:
“你妈妈,去世了是吗?和你爸爸有关?”
林安冉的肩膀几不可查地抖了一下。
她没有立刻回答,只是盯着自己并拢的膝盖,指尖一点点收紧,指甲陷进手心软肉里,留下几个月牙形的白印。
客厅里安静得只剩下墙上挂钟秒针走动的滴答声。
过了好一会儿,她才很轻、很轻地点了下头,幅度小到几乎看不见。
“嗯。”喉咙里挤出一点气音...
“抑郁症,自杀的,对吗?”
林安冉猛地抬起头,眼圈在瞬间就红了,但眼神却是冷的,带着某种尖锐的防备和刺痛。
“你怎么知道?!”
“猜的。”
“这也能猜到?”
“嗯,你父亲有酗酒和暴力倾向,却仍然逍遥法外,证明你母亲不是被你父亲直接杀害的,估计就是间接的,那么就很大概率是自杀了,我看你手腕上用遮瑕膏遮盖了伤疤,估计是自残弄的吧?今天,你对你父亲提起你母亲时那种激烈的、混合着恨意和保护欲的反应...我很理解。”
“我爸爸有不少抑郁症的患者,很多家庭,跟你家庭的情况差不多,也有不少自杀的...”
林安冉嘴角一抽,低下头,冷哼一声,说道:“你说的真是轻松啊,你又...”
“你想说,我不知道失去至爱亲人的感受是吗?”
林安冉没有接话,但是她的沉默,似乎已经表明了她的意思...
沈逾看向前方,云淡风轻地说道:
“我也和你一样,在我心里,我也已经没有家人了。”